(华盛顿19日综合电)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韦斯曼因mRNA领域研究奠定新冠肺炎病毒疫苗基础,成为今年唐奖生技医药奖得主之一。在注射疫苗的当下,韦斯曼说,25年研究化成一剂疫苗,让他大为感动。
2019年底,从中国河北省武汉爆发的新冠肺炎迅速肆虐全球,至今已有超过5亿人感染,逾620万人不幸丧命,这个大流行的世纪疫情,若非疫苗问世,情况可能会比现在更为严峻。
而这背后的功臣正是韦斯曼(Drew Weissman)、匈牙利裔美籍生技科学家卡里科(Katalin Kariko)以及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库利斯(Pieter Cullis)。3人因为在这方面的卓著研究,共同获得今年唐奖生技医药类奖项。

从事研究超过35年,投入RNA研究也已经25年,韦斯曼成为疫苗研发的先驱,一朝成名,不仅是今年唐奖得主,外界也看好他与卡里科有机会夺下诺贝尔医学奖。
对于能和卡里科共同获得唐奖殊荣,韦斯曼认为这是难以置信的荣耀,能成为非常具有声望的科学家群体的一分子。他特别感谢白宫首席防疫专家、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院(NIAID)院长弗奇(Anthony Fauci)教导他许多关于人类免疫缺乏病毒(HIV)的知识,也感谢一路和他进行研究的许多人。
尽管研究成果获得国际肯定,但韦斯曼的研究之路曾经孤单、漫长。
韦斯曼说,过去虽然有几组研究团队从事RNA研究,但人数有限,当他和卡里科投入RNA研究时,几乎没有人对这个领域有兴趣,许多研究人员不认为RNA具有研究潜力,甚至认为韦斯曼在浪费他的职业生涯,“现在我可以回去嘲笑他们说,看吧!成果丰硕”。
寡言的韦斯曼只有谈到RNA时会侃侃而谈。他耐心解释说,RNA其实不是新领域,在1961年就被发现,但直到1995年才用于人体研究。尽管不是全新研究领域,但因为是第一个经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mRNA疫苗,才广为人知。

韦斯曼回忆第三阶段临床实验结果公布时,他的妻子到他办公室跟他说,“他们宣布试验结果有95%成效”,他只简单回说,“真是太好了,让我回去工作”,因为“我知道疫苗会起作用,我们只是在等待结果”。
身为第一批接种新冠肺炎疫苗的人,韦斯曼说,“25年的工作成果打在手臂上,让人非常兴奋”,“我知道现在有了能因应疫情大流行的东西,我们有办法控制流行病,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这也是他向世界展示疫苗安全的方法,鼓励民众接种疫苗。
在全球许多实验室仍致力于研究新冠肺炎疫苗时,韦斯曼已经往前跨进一步,与全球约250个实验室进行广泛的RNA相关研究,包括mRNA疫苗、RNA疗法、疟疾疫苗、基因治疗等不同项目研究。
面对新冠肺炎病毒的肆虐,韦斯曼尽管为疫苗研发奠定基础,让人类免于更多病故,但他也认为,与其追逐一个又一个变异株而更新疫苗,更该推动的是开发泛新冠肺炎病毒疫苗,有效对抗所有未来可能出现的变异株,同时也应研发通用的流感病毒疫苗,保护民众免受新的流行疾病侵袭,阻止下一次疫情大流行。
文:台湾中央社
图:台湾中央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