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霪霪雨季。处理好备料后,坐下倒了一合清酒独酌,是诚镜的幻系列纯米吟酿。然后,看到台北车站的突发新闻,心里暗暗叹了气。平时处理酒醉客人之间冲突可不少,多是喧喧嚷嚷不了了之,心里吼了出口气大家回家倒头便睡,但像这种精密筹划的袭击,却是让人防不胜防,无辜的是群众了。
这时有个戴眼镜的客人独自来到坐下,要了个狐狸乌冬。刚好今天预备了几份,下午的时候把乌冬面塞进豆皮绑着,用柴鱼高汤以小火炖煮,都吸满了高汤的香气。我递了过去,一边笑说:“趁着热气氤氲时吃一口,会看见有着狐狸耳朵的吉冈里帆出现喔。”眼镜男接过了乌冬,沉默不回应,满腹心事的慢慢开吃。我见状也就不继续唠叨,大抵我的笑话比较冷,只好兀自续满了酒杯喝着。岁末的天气依旧冷雨冽冽,眼镜男吃完了乌冬,看似暖和不少,然后呆呆地望着雨天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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