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老虎的第一印象 辛威廉:我想养它
Emely:我觉得老虎就是勇气的象征,尤其是现在这个世代,有很多事情是不受控的,很多时候我们要在当下用勇气去解决所有的难题。无论你在哪一个领域,你可能都会有形形色色的难关要过,所以不用怕,关关难过关关过。而且它也是我的本命年,就希望自己快点嫁。
Aki:小时候觉得老虎很可怕、很危险,妈妈也说过属虎的人很有杀气、攻击性,可是我觉得一个人的个性不能以生肖来判定,一定要相处过才知道。虽然我长大后还是觉得老虎看起来很凶猛,但它做每件事情都会勇往直前,而且非常理性。
William:我的愿望是养老虎…我真的有这样想过的,也有一直在看一些相关影片。迪拜那里很多土豪有养狮子、老虎,我很羡慕,但马来西亚不行,是犯法的。而且虎年是我第一年开始唱新年歌,我已经唱了一个圈了。
Nicholas:虎纹。可能是我刚刚从巴黎回来,看到很多虎纹、豹纹的时尚单品。当然不是要杀生用虎皮,印上去的就很漂亮了。


儿时的年味 翁书尉:吉隆坡过年没感觉
William:去姑姑家“开台”打麻将,小朋友就玩“鱼虾蟹”。我爸爸有13个兄弟姐妹,他排行第11,所以亲戚都会聚集在我姑姑家,而且80年代的经济很发达,红包很厚很爽,到年十五可以收到2000令吉。(众人:哇!)因为我亲戚多,全部人都在大屋里,那时候真的很开心。(Emely:所以你现在不敢拿红包了?)我敢,但我也会派回给他们。我姑姑、伯伯年纪都很大了,出来做工后就给一封厚的他们,因为他们是看著我长大的嘛。我是一进屋就先派,比我小的就没有,然后合作的朋友也会派。
Nicholas:我是吉隆坡人,新年都是在吉隆坡过,以前楼下就是婆婆家,所以新年对我来说没有很大的感觉,每一年都是跟家人、亲戚朋友见面、吃吃喝喝。
Aki:我是巴生人,小时候住在马来kampung,有华人、马来人、印度人,所以大年初一会看到马来邻居、印度邻居来我家串门子,我妈妈就会给食物、派红包,感觉华人新年不是华人在庆祝,而是3大种族玩在一起。
Emely:我过年就是跟家人去看贺岁电影,几乎是年初一到年初五都在看电影,很无聊的,因为我也是吉隆坡人。突然想起有一年的贺岁片是《门徒》,我们敢敢在大年初一跑去看。我爸爸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电影,只知道刘德华有演,结果看完出来大家的脸都黑了,我爸爸一直觉得很不吉利。


过年要有仪式感 Aki:换新睡衣吃团圆饭
Emely:捞生、看贺岁片!不过我记得去年的农历新年因为疫情关系很无聊,那时候的我们就在玩Clubhouse(线上语音社群平台)。
Nicholas:我自己家有个传统,就是除夕夜丢了垃圾后,年初一到初二不会再往外丢垃圾,还有一定要穿红色、亮色的衣服。
William:我也是要有新衣,不扫地,狗毛就用吸尘机弄干净,但吸完就先放著。还有我家外面种了很多花,落叶也都不会动,或者是打扫后先放在垃圾袋。
Aki:小时候妈妈很坚持吃团圆饭之前,我们都要洗澡,每个人由内到外一定要新,要换整套新睡衣吃团圆饭,干干净净的聚在一起。(Nicholas:现在还这样吗?)我家还是会坚持。我结婚后,妈妈也会提醒我从头到尾都要换新的,所以我现在会逼我老公从里到外都要新,因为他家里没有穿新衣这种事情。


虎年心愿 潘毖伶:渴望组织家庭
Emely:我去年好像讲自己没有目标,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想拍拖。首先我必须要讲,以前都是身边同事在起哄、朋友在担心,我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我现在心底默默想要组织一个家庭。一部分可能因为年纪到了,另一个原因可能是人生一直在往前走,就像拼砌lego一样,我也把“尾”拼上去。这是我个人想法,但我不强求啦。(你是会闪婚的人吗?)我觉得我会。虽然去年有很多关于婚姻不美满的新闻,但我总觉得爱的话当下就去爱,不要想太多,没有人会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事。
Aki:我计划要生孩子,因为结婚3年,差不多了…我差一点要把我们公司的椅子搬回去坐了。(Emely:我们的电台有一张‘风水椅’,每一年都会有人拿走‘怀孕机会’,去年就是网红Jeff & Inthira的Inthira。)
Nicholas:去年是很大转变的一年,以前每年会有KPI或者会想要减肥成功,但自从出国回来后,很多东西都看淡了。我现在的心态是,想做的话就去做,顺其自然就好。
William:到了一定的年龄后,就想要身体健康,身体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赶快去解决。我之前在另一家电台当早班的时候看过中医,医师帮我把脉后说我整个人很虚,吃药吃了整整4个月,去年(离开)没有当DJ后好很多,因为没有压力了。那段时期我就种花、种草、养狗,还有运动也是很重要,一个星期运动两次就够了。


影片:张智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