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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2日星期二,农历正月二十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也是一个充满许多爱(与二谐音)的日子,就在我刚要入睡的时候,手机电子报突然跳出一串字“海鸥创办人陈凯希逝世”。
这晚,我彻夜难眠。
记得1978年,我到吉隆坡不久,颜先生带来两位客人。男的面容清矍态度从容;女的巾帼须眉,短小精悍。交谈中,觉得他们俩阅历丰富,见解犀利。
之后,知道他们是有着传奇经历的夫妇:一对在斗争中并肩作战,在内安法令被逮捕的革命伙伴,之后,成为鹣鲽情深的夫妻,又共同开创海鸥企业的陈凯希和陈秀英。

1987年,我因创作电视文学剧本《沙城》进入马华文坛,又受到报馆邀约撰写社会评论。当时我注意到80年代马来西亚的婚姻法、遗产继承法、家庭暴力法令及强奸刑事法典对女性都不公平。所以女性的命运便成为我撰写评论最关注的题材,也经常受邀去各地演讲配合政党及 妇女团体以及人权组织呼吁修法。由于陈凯希口才绝佳,又非常关注妇女问题,因而我们经常有机会同台演讲。
这下子,颜先生就怪罪起他的老友,不仅不劝我在家相夫教子,反而和我一起抛头露面谈女性权益保障的问题。
没想到,素来爱恨分明,有着铁娘子之誉,并在1964年就当上劳工党妇女组主席的陈秀英,立刻仗义执言,为我们打抱不平。当时,我有些惊讶她的敢怒敢言,但也心生佩服。
因此之故,我在担任马来西亚华人文化协会总会长和马来西亚作家协会会长,需要办活动筹款时,虽然会请陈先生做为贵宾出席,但很少向他征求赞助,主要怕他再被老友数落。

陈凯希虽然在商业上取得成功,但他依然热心社会事务,尤其在推动马中之间的友好关系上,更是从未间断。1992年他参与创办的马中友好协会,马来西亚一中和统会,他都邀请我成为首届理事。
陈凯希不仅是我的良师益友,也是我们家庭的好友。即便两位老友每次见面,时因观点不同常起争执;但是,只要凯希登高一呼的公益捐款,颜老友总是义不容辞,可又往往弄得陈凯希啼笑皆非。记得2008年,吉隆坡发起万人“中国四川汶川大地震筹款赈灾晚会”,陈凯希身为筹委会主席,颜老友立马响应捐款马币十万,却不出席晚会也不愿具名。在陈凯希坚持之下,才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颜超能”怪名字。
我常说陈先生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不过,自从他的精神支柱在2017年过世,就觉得他的精神越来越差,记忆力也逐渐衰退,再加上疫情前,跌倒过,走路已有些吃力。
今天在这个充满爱的日子惊闻他离去,虽有难过不舍;但他也带着大家对他的敬爱安详的离去,又可以在另一个世界和心爱的妻子团聚,也是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