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同父异母的妹妹跑来问我:“为什么你叫我的爸爸‘爸爸’?”“为什么爸爸叫我叫你姐姐?”我都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看到妹妹坐在爸爸大腿上,爸爸挠妹妹痒,逗她玩,父女俩很亲密,我觉得特别扎眼。
有一次,我们一群小孩围着桌子一起赌博,爸爸拿出一叠1令吉钞票,放到桌面来,说算上他女儿一份。可笑的是,没有人问,是哪个女儿……我不敢赌,赌他是否察觉到,还有一个女儿同在这场赌局里。
这不是编剧虚构的故事,而是散文集《身体记住的事》里,作者郑诗傧把成长的刺痛赤裸裸地摊开。
立即签购 解锁全文
会员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