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懒得开车渐渐变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而且理由堂而皇之:怕塞,怕吉隆坡一场大雨马路突发水灾;更怕兜了又兜转了又转,驾驶盘都快扭断了整座商场依然找不到一格位子给车子安身。
于是随传随到的电召车成了最亲密的依赖,而各式各样的电召车司机,也晋升为最没有人情负担、最没有立场威胁的短程聊伴——并且,相信我,开卷有益,每一位司机都是一页翻开来的书,让我偶尔打开久不问江湖,大隐隐于市的眼界。
比如世界杯决赛那个清晨,我召车往火车总站,不到3分钟,车子就停在公寓楼下,司机是个一头自然卷发的马来年轻小伙,开口第一句不是确认我键入的目的地,而是难掩兴奋地脱口而出,“西班牙赢了,西班牙赢了”。他一定是看完球赛才开始接的单,于是我禁不住调侃,“如果赢的是阿根廷呢?” 他想都不想,“那我就回家睡觉,”隔了一会,又主动补上一句,“无可否认,梅西还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