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练跑时,痛苦至极,突然想起2001年的冬至,“走路”作为疗愈自己的方式,其实早就悄悄出现在青春里。
16岁那个年终长假,满肚子委屈让脑子发热,拿了钥匙就往外走。清楚记得那天是冬至,天是灰白的,下着细雨,那白光仍旧亮得晃眼睛。这场粉雨,让我这一辈子都认定冬至是要下雨的说法。
说起来好笑,早在4岁就已经有“出走”的念头。那时候的我,觉得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被子,装进小背包,藏在柜子底下,伺机而动。我有求存的意识,却没有知识,现在着迷于如何用一个背包塞下生存的所有条件,早在当时候就埋下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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