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成绩放榜，舆论场几乎都会出现一种“熟悉的分裂”：一边质疑整体成绩年年进步，却与我国在PISA等国际评比中的表现明显脱节，因而怀疑存在“灌水”；另一边则聚焦华文科，认为优等人数长期偏低，进而推演出“刻意刁难”或“人为压分”的叙事。前者认为成绩被“做高”，后者认为成绩被“压低”，两种声音在逻辑上彼此矛盾，却在情绪上同时成立。
问题在于，我们是否过于轻率地把复杂的考试制度，简化为“灌水”或“压分”？当我们无法直接了解制度内部运作时，产生怀疑可以理解；但如果讨论停留在指控层面，反而会遮蔽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公共考试究竟是如何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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