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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辉

古為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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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辉:专栏的一点思考

从2021年5月开始,以《古为今用》为题撰写专栏,期间在2022年三月江郎才尽,只好暂时中断,六月染疫,闭门养病整理思绪,重拾笔墨,不知不觉又一年,已经罗掘俱穷,又到了需养精蓄锐的时候。这里不得不表达我对栏友温任平先生的敬佩,他长年累月,经久耐磨,从不间断每星期一篇内容深奥的文章,有的我还真读不懂。这些除了已有的功底和累积,还需平常持续不断的努力方有可能。

思想或有新旧古今,但智慧绝无新旧古今之别,而且历久弥新,颠扑不破。今人自诩的新观点,其实古人已经论及,往往可以在古籍中找到,无需他求,只是今人较少接触古籍,以为是新事物。大概通读章学诚的《文史通义》,当今文化界和学界碰上的问题,都能在此书中看到。《文史通义·古文十弊》,以及《内篇三》的<针名><贬异><贬俗>等九篇文字,谈时人和文人的毛病,今古一贯,大同小异,无不令人叹为观止。专栏之命为“古为今用”,其意在此。

2020~2022年,两年疫情期间,闭门谢户,除了日常所需,没有任何应酬,做了两件事情。第一是读《公羊春秋》;第二是完成《马来西亚华人史》的书写。方知古人何以深居简出,隐身寺院,寒窗苦读的原因。

《马来西亚华人史》在疫情前已经写有一章,后因眼疾,只好暂停。疫情期间重新调整书写框架,由于史实和资料了然于胸,在身边没有太多参考书的情况下,前后仅用九个月的时间就一挥而就,相较于《马来西亚史》用了七八年的时间完成,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公羊春秋》在本科毕业后曾经试读,由于程度不够,经学水平太低,故此不得其门而入。疫情期间,重拾书包,通读师尊之讲义《毓老师说公羊》和《毓老师春秋繁露讲义》。接着再以当代学者王维堤和唐书文的《春秋公羊传译注》为底本,通读常州学派开山人物刘逢绿《春秋公羊经何氏释例》。之后再接再厉,以常州学派另一代表人物,刘逢绿的岳父庄存与的《春秋正辞》,以及清代孔广森的《通义》为底本,进行第二次的逐字阅读。最后意犹未尽,通读师尊推荐的康熙帝师日讲的讲义《日讲春秋解义》,总算能将各条文脉络打通,贯通前后史实,算是在《春秋》学方面有了一点基础。最后,公羊春秋集大成之作陈立的《公羊义疏》是将来要攻克的难关。


为专栏设下方向

师尊常在课堂,并在讲义内不断强调,学问必得用得上,如果用不上,对国家社会没有任何用处,都不能算学问,大概只能算是一种知识或常识。师尊终身贯彻学以致用,对门下更是如此,故此为学极重义理,三年的学习几乎没有任何的章句考据内容。后来读到刘逢绿提出的“务通大义,不专章句”,不禁喜出望外,才恍然大悟为何常州学派的学问内涵如此似曾相似,给我极大的影响和鼓舞,因为也只有如此方能,将古人的智慧为今人所用。

在这个思考框架下,设定了专栏内容的两个方向,一是从中国历史中对照马来西亚历史,提取可资借鉴和教训的部分;二是从四书五经中汲取可为今用的智慧,结合当前国际关系的发展,加以一番诠释。如《易经》的“无成有终”,这观念多好,其意与《老子》的“生而不有,为而不持”近似,亦即将事情做好,但功劳不一定属于自己,都是例子。古籍犹如泉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是宥于吾人之学问能力,故此只能取其中的一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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