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洪绣晴开办了“红姐姐工作室”。21年后,当年听她说故事,上剧场的小朋友,有的可能都有了小朋友。但红姐姐还是当年那个红姐姐,继续为新一代的小朋友说故事。她的另一个名字,叫“老红”。
红姐姐工作室是马来西亚少有且专注于儿童剧场的团体。21年来制作了百部以上的作品,陪很多小朋友度过童年。由于戏剧风格活泼有趣,小朋友除了快乐参与,也能在观赏过程中自我疗愈,培养自信。红姐姐也曾获金马仑艺术奖、戏炬奖等,深受家长和小朋友欢迎。
“红姐姐可以永远传承下去,只可惜团队很难坚持,都纷纷出走了,红姐姐一个人只能凭藉一人之力,继续和小朋友讲故事。”洪绣晴说这席话有点沉重,那是因为新冠肺炎蔓延全球的关键时刻。许多企业都倒闭了,艺术团体也苦苦支撑,等待黎明。红姐姐工作室也必需减少开销,让剧团能继续生存下去。

“演出完全停了下来,教学只能以网课进行,校园巡演也被迫暂停。”红姐姐工作室的日常主要是来自教学、演出、还有校园巡回演出。巡回演出可以说是最主要经济来源。“因为演出成本已经减低,只需要付出演员和工作人员的每一场演出费用,还有汽油津贴和住宿费。可是,疫情没有减缓,学校暂时回不去。”
幸好,剧场演出已转换成网上剧场。网上剧场也有些好处,区域性被打破了,国外演出或观众也比之前更容易触及。红姐姐工作室也获得热烈回响,相信疫情过后,可以突破地域限制,发展到国外。红姐姐工作室的规划,也缩小规模,转向培养网上拍摄的团队。不过,如果校园巡演可以持续,它们也不会放弃。毕竟人与人的接触,难以取代;剧场的魅力,也在于演员与观众的互动。

洪绣晴对儿童剧的投入,也催生了“声活小戏场”(The Play Haus)。虽然这个社区文创剧场去年暂时告别观众,但最后一部上演的儿童教育剧场作品:《有人偷看花木兰洗澡》,却是别开生面,把中国古代的民间故事改成穿越古今的剧本,为的是向小朋友传达“男女平权”的大道理。去年好莱坞大片《木兰》上演,如果:《有人偷看花木兰洗澡》能够提供小朋友另一种不同的体会,应该很受欢迎。

儿童剧的对象是12岁以下的小朋友,要向小朋友说大道理,不能像大人那样,必需简化,让儿童能理解;也要有趣,才能让他们耐心的看完节目。至于能否“寓教于乐”或“寓乐于教”,就看制作人和演员的功力。
洪绣晴在儿童剧场累积了21年的经验,也能逐步说服家长,让他们接受“付费欣赏艺术”的观念。现代家长比较愿意带小朋友到剧场,但多限于城市地区的中产家庭,一般人不太认为有这种必要。如何说服家长,始终是不容易的工作;但假以时日,相信更多家长会接受。毕竟艺术工作者也需要经费才能生存。

疫情让红姐姐的步伐慢下来,也给机会调整方向,再度出发。之前,红姐姐有教导小朋友学习闽南话的课程;因为城市的小朋友许多都忘了乡音,平时也没机会学习。如果课程能在网上开设,或在疫情减缓后开办,对保留乡音文化,助力不小。
从儿童剧、说故事到教导小朋友说闽南语,红姐姐走了一条曲折的路。但新时代的小朋友也需要更多的红姐姐为他们带来欢乐和启蒙。红姐姐也就可以继续说故事、演戏剧、讲道理,擦亮童稚的眼睛和心灵。
供稿:大阳光圆梦基金、元生基金会
团体名称:红姐姐工作室
创办年代:1999
创办人:洪绣晴
艺术类别:儿童歌舞剧、儿童口才演绎班、儿童戏剧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