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莪赛马公会主席詹学龙忆述,曾有过十年时间,他年年都会随同敦马前往阿根廷安地斯山脉,他开心忆起,那一段骑马远征的旧时光。“那些日子里,每年夏天待山上冬雪融化后,我跟敦马都会相约去骑马远征。”一般上,这远征队伍约莫廿至卅人,“包括阿根廷的高乔人(Gauchos)。”
据资料显示,高乔人是南美草原上的自由骑士,他们被认为是南美洲的牛仔,以与马匹默契十足的精湛骑术闻名。就这样,他与敦马一行人从阿根廷一直骑到秘鲁,“一路上,绕着岩石山的山路而骑,每天骑行七至八小时,在骑了四小时后休息,享用午餐之后,继续往前骑行。”
在这个高强度骑程中,他对当地体型强壮,并擅于在岩石上奔跑的山马特性、智慧和自我保护本能,给予高度赞赏。“山马的马蹄强而有力到可以踮步,而且在崎岖岩石路上,为了不掉下山,它们都会自己顾自己。”这其实也让骑士对山马产生了十足信任感。
对他而言,骑马的意义不止于体育活动,更是一场关于人生哲学的学习。打从近花甲之年开始学习骑马后,他领会到这是个不受年龄限制的运动,与此同时,他也体会到永不放弃精神,不论是学骑马时摔下或是带领赛马公会转型种种,他都是抱持一直往前冲、没有后退路的恣态。
立即签购 解锁全文
会员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