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月悠悠,墙上挂历,从“饱满”到“消瘦”,而今也只剩下薄薄几页。它不像“我见犹怜”的残花,倒像是声声暮鼓晨钟,沉浑地告知:时序更迭,迎新送旧,迫在眉睫,任你如何哀叹、惋惜、悔悟,也抓不住它飘然而去的衣角。
常说老人对时光流逝已呈钝感,春风秋月,等闲而过,既无大悲,亦无大喜,对节日更是兴致缺缺。或许,我算是个“异类”的老人吧,对于节日,非但不曾淡忘,年岁愈长,对各种节日,反而生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欢喜与清明的敏锐。如今进入耄耋之年,一贯如此。是年龄催醒了这份觉知,还是节日像一把古老的钥匙,叩响了我被岁月尘封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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