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讯)大马演员刘倩妏2016年把传直销所赚下的钱,全都留给父母当生活费,仅带了2万台币(约3000令吉)就到台东拍摄电视剧《让爱飞扬》。在台东待了4个月的她为了省钱,唯有婉拒演员们的饭局、外出邀约,再加上她先前凭杨毅恒导演的电影《榴梿忘返》入围东京影展,因而被误解为“装模作样、自以为是”。
由于台湾演艺圈相当重视辈分关系,初到台湾的她因不了解当地的“学长学弟、学姐学妹制”文化,常常直呼其名,被认为“不尊重、白目、没礼貌”。其中一位演员开始排挤她,还让化妆师夹断她左眼睫毛,她也只能躲起来哭,隔天还被骂:“你眼睛哭那么肿怎么化?”、“你想家就滚回马来西亚,来这边干嘛?”
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难道就没想过跟台湾经纪人反映吗?刘倩妏直言当时负责带她的经纪人刚进公司没多久,从未跟她沟通两地的文化差异,反而是站在剧组那一方,有次还从台北打电话给她,要她别在片场跟澳洲回来的摄影师讲英文。
她当下十分不解,反问:“为什么?我跟他讲几句英文怎么了吗?”经纪人回说:“你这样让人观感不好,片场的人会觉得你在炫耀你的英文很好,或者你在说他们的坏话,故意讲一些他们听不懂的。”回想当时的情景,刘倩妏笑称:“那时候我也不会台语,他们也是一直讲我听不懂的语言…”
她形容那4个月的经历,像是身处“地狱训练营”。当时她在房间贴满各种“鸡汤文”字条自我激励,甚至还想过放弃,但骨子里的倔强和不服输个性,让她咬牙坚持了下来。“我想要证明不是我不行!如果我不懂你们的文化、口音,我就学,没什么是学不会的。”

肺炎入院险缴不出钱
在台湾从零开始的刘倩妏,不只工作不顺遂,在感情上也遇到渣男,还被骗走近10万台币(约1万4800令吉)片酬。她自揭男方是台湾MV导演,经圈内朋友介绍相识,男方追求她5个月,在她台东拍戏最难熬期间,每天弹吉他安慰她、哄她睡觉,让她深受感动。
他回台北后亲手做蛋黄酥,同时也答应交往,不料在一起不到1个月就变了样。“他要打脚本,叫我找一家有插座的咖啡厅,我找了3、4家,找到位子就传地址给他,他过来就打开电脑继续做,连招呼都不打。他也可以一整个晚上完全失联,想要联络他的朋友,才发现他一个朋友都没有介绍过给我认识。”
某天刘倩妏瞬间惊醒,发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关系,于是果断提出分手。而她先前因为没有台湾银行帐号,把第一笔片酬寄放在男友那里,没想到情断后,男方抛出一句:“你要分手的话,那你的钱就不用拿回去。”
后来两人曾碰过一次面,男方还厚颜无耻说:“你那时候跟我分手,害我很难过,喝酒、胃出血、进医院…”殊不知当时刘倩妏也因肺炎住院5天,还险些缴不出3万多台币(约4400令吉)住院费,加上每个月2万台币左右(约3000令吉)的房租,让她差点活不下去,于是接受了经纪公司的直播提议。
她在某平台做了9个月的直播,一开始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嘛,单纯拿著一本诗集做诗歌朗诵和赏析,意外吸引不少粉丝观看,还有大户豪刷礼物。“我那个月马上破了公司的人的纪录,然后我又开始赚钱,就觉得自己好像很有偏财运,不知道为什么。”
她从1天1个小时的直播,变成1天10个小时,2017年凭《阿奇洛》扬威东京影展时,也因粉丝的集气支持,收获马币超过百千的收入。“我觉得我好像已经赚到可以继续追梦的盘缠了,然后我就跟粉丝说谢谢支持,毕竟我不是去台湾直播的,我的目标始终很坚定,就算要绕路走,我还是想要回到我的正轨上。”

中国拍剧遇潜规则
除了在台湾拍戏,刘倩妏有段时间曾到中国拍剧,还遇到有人打电话让她去某个房间,她拒绝后,对方直接敲她房门强硬要进去,但她坚持不开门,搞得对方潜规则不成。后来碰面时,对方与她保持距离外,还给出一副不屑的脸色。
另一个让她很不习惯的,便是当地的喝酒文化。她举例指出,自己一开始以要看剧本为由坚决不出门,后来对方打电话到酒店房间,撂下一句:“没关系啊,我们就在楼下等你,你不下来大家都不用吃饭了。”她拒绝不了只好应约,结果被灌醉,在马路上大哭大吐,最后得劳烦中国助理前来搭救她。
此外,她还试过被同剧演员利用,借用她的嘴巴发声后,导致她背上黑锅。中国助理事后跟她分析,她才惊觉自己傻傻的为别人做嫁衣,笑称:“就觉得自己阅历太浅了,原本还以为传直销业闯荡江湖、看过很多人和世面,去到别的国家还是不够。”
渴望骑金马金钟
出道多年的刘倩妏,尝试过露背、强奸、情欲戏,但她心中始终有个三点不露的底线,即使被看好作品会得奖、片酬再多也坚持不拍。“我还是比较保守的,但如果你要我像《少年的你》周冬雨那样剃光头我非常OK,不用戴头套可以直接剃。”
她吐露渴望骑金马金钟的心声,还因自觉不够优秀,近2年持续上了多个表演课,以探索自我,希望自己在表演上能有所突破。在台湾没拍戏时,她也没让自己闲下来,除了学日文、法文,近期还考获日本JMA化妆检定证照、品酒师证照和潜水执照。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去年趁著空档还学习投资股票,靠著朋友的贴士加上自行研究的成果,第一次买的两只股票都涨停板,让尝到甜头的她冒险挑战“当冲”,结果股票打入跌停板,赔到差点卖不出去。
“我隔2天就要拿500万台币(约74万令吉)去交割,不然就是违约交割要被告那种,我是感觉到血液直接流到末梢神经,这种感觉很微妙,所以以后如果我要演赌徒,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到后来还好有卖掉,就只是赔50万台币(约7.4万令吉),然后就慢慢再赚回来,但不敢当冲了。有时候我觉得有些东西不能急,需要专业知识才可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