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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特辑

陈耀威怀念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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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珠(城视报主编):花谢再开

 

耀威离开后第五天,收拾办公桌面,把从治丧处带回来,大伙为他同唱的李叔同《送别》歌词纸收好。才察觉架子上的透明盒子,躺着一叠几个月前帮他扫瞄好的槟城老照片。里头有张寄往他返槟前的台北市住址旧明信片,朋友给他一段寄语:太平岭南古庙被悄悄拆除,华社没有什么反应,哀悼古庙,哀哉华社。

和古庙宗祠老房子从不离分的耀威,相识之初,是那个拎着一大份写好的古迹如何被破坏文稿,主动到报馆找版位刊登的古迹建筑师。离去之前,他还是那个病危得快无法行走了,仍在古庙里做测量的古迹建筑师。

尽管他常“麻烦”(相机眼镜风衣手机笔记常遗漏朋友家里或车上)朋友,对工作伙伴要求高,处理他的书稿图片总要来回修缮多次,我们从不气他,而是尽量成全。他说话温柔,不管遇上什么样的磨难和阻碍,总无惧也无忌的笑着带过。9月最后一次见他,匆匆抛下一盒旧照请我们扫瞄,离去前微笑着说:医生说癌细胞跑全身了。

关于耀威的旧事,有些画面挥之不去,永远记挂。约莫十年前吧,和香港文化人梁文道在爱情巷一间耀威修好的老房子里,几个朋友聊得开心。那是舞蹈家夫妇朱智宽和骆素琴的家,楼上打通,往窗前站就看尽牛干冬的繁忙美丽。等待耀威到来之前,文道高兴问起:“乔治市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城市,耀威一定很忙很多案子吧?”说完耀威出现,情况恰恰和文道所想相反,当时他刚和屋主理论赶回来。


某个阳光充沛的下午,耀威和丽珠在清和轩楼上,也许是听他说严肃的古迹课题,也可能是开着无聊的玩笑。
某个阳光充沛的下午,耀威和丽珠在清和轩楼上,也许是听他说严肃的古迹课题,也可能是开着无聊的玩笑。

大街的“清和轩”工作室,是他安身立命之处。这里接待过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文化人和学子,只要想听想知道想学习乔治市建筑和历史的朋友,耀威自会放下手上工作,播映一套自制的精彩PPT,说得兴起,就直接下楼打开门,带领大伙往周边走实地讲学。

葬礼上,大家挂着哭红哭肿的眼睛,但仍冷静讨论该如何协助处理耀威留下的大量珍贵藏书、手稿、照片和研究资料。大家纷纷举起手,义工一号二号三号四号都在了!

当耀威那张照的特别好看的照片,出现在槟城大伯公街福德祠荣获本年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区文化遗产维护奖的网上新闻发布会上,当下是感动又激动,仿佛他不在了,却未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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