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到中年,有一种行程,不写进计划,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丧礼。
消息通常来得突然,一通电话、一则信息,甚至只是社交媒体上的一则讣告,就把人从原本的日常里拉走。换上一身深色衣服,赶到灵堂,点香、鞠躬、慰问,这些仪式,也渐渐成为这个年纪里无法避开的风景。
父亲过世后的几年,我一直对丧礼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抗拒,我曾在一篇文章里把这种感觉称为“恶耗恐惧症”。不是害怕面对死亡,而是每一次走进灵堂,那股熟悉的香火味和亲友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总会把人拉回一些以为已经放下,却仍然存在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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