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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美兰州选|叹行动党用“倒米”领袖助选 刘天球:吓跑选民 致陆兆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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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2日讯)雪州前行政议员直言,行动党在森州选举中重用“倒米”的领袖助选,这些“选票毒药”不止吓跑了选民,也很大概率导致该党秘书长失去镇守多年的真纳州席。

他今日在面子书发文说,因的多重身分,后者输掉的不是一个州议席,而是希盟关于“温和路线、联盟妥协、部长绩效和地方经营足以维持跨族群支持”的政治概念。

他指出,除了行动党秘书长这层身分,同时也是芙蓉国会议员、在中央政府里出任交通部长,同时也是森州行动党政治机器的核心,以及希盟团结政府路线的重要设计者及辩护者。

他也说,真纳是长期经营的政治根据地,选前评论已经把这场战役定义为对其领导权、行动党全国路线及政治相关性的关键测试,如今落败,政治后果自然不会局限于真纳这一个州席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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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选不是单一因素,而是国阵和国盟合作、部长级光环无法覆盖地方政治架构、王室与传统制度争议导致身分政治被放大、生活成本加重与改革疲劳、马华的东山再起、希盟的政错误等多因素组成。


不缺乏知名度,也不是没有政绩,但选举结果证明部长知名度不等于地方支持,政策成绩不等于选民感受。

“你在全国的形象如何不等于在州选也是如此,希盟过去依赖的‘明星候选人’保险机制已失灵,当全国级领袖都无法守住自己的长期选区,普通候选人的处境只会更加困难。”

也说,接下来必须回答,为什么低估国阵—国盟的合作,为什么部长政绩和长期经营无法守住真纳,以及为什么行动党加入政府后,支持者动员能力持续下降。

他说,若只把败选归咎于种族政治、假新闻或投票率,而不检讨党的执政路线,党内危机只会延后,不会消失。

的败选,不应该被行动党内部简单处理为个人责任,也不能被同为希盟友党的公正党当成是行动党的局部挫败,这是整个希盟政治模式的压力测试。

“当行动党秘书长无法守住长期经营的选区,当来自公正党的州务大臣无法依靠8年政绩保住州席,当国阵国盟合作能够同时击穿两名希盟核心人物,第16届大选就已经不再是希盟如何继续执政的问题,而是希盟是否仍有能力维持全国竞争的问题。

“行动党必须证明,它进入政府不是为了安静,公正党必须证明,它领导政府不是只靠首相拿督斯里安华,希盟必须证明,它不仅会组织反对力量,也有能力组织一个获得人民持续续约的政府。”

——对PKR、DAP、希盟及GE16格局的结构性影响

在真纳败选,不能被解释为一名州议员候选人的普通落败。

即时评论

他同时是:

* 行动党秘书长;

* 联邦交通部长;

* 芙蓉国会议员;

* 行动党森美兰政治机器的核心建立者;

* 希盟团结政府路线的重要设计者及辩护者。

更重要的是,真纳是长期经营的政治根据地。选前评论已经把这场战役定义为对其领导权、行动党全国路线及政治相关性的关键测试。如今他落败,政治后果自然不会局限于真纳一个州席。

我的判断是:

输掉的不是一个州议席,而是希盟关于“温和路线、联盟妥协、部长绩效和地方经营足以维持跨族群支持”的政治假设。

一、为何会败:不是单一因素,而是7个变量叠加

1. BN与PN协调,彻底改变选举数学

2023年森州选举是PH、BN和PN三方竞争。PH当时取得38.7%的州级选票,PN为37.7%,BN为22.2%。三方竞争使反PH选票分散,PH得以凭相对多数赢下多个混合区和边缘区。

这一次,UMNO与PAS通过议席协调减少三角战,原本分别流向BN和PN的选票被集中到单一候选人身上。

因此,真纳的败选未必意味着所有选民突然反对,而更可能表示:

过去被分裂的反行动党选票,终于被有效整合。

这项变化将直接影响GE16。只要BN与PN在全国层面复制类似安排,大量PH混合国席都会失去原有的“三角战保护”。

2. 全国级部长光环,已经无法覆盖地方政治结构

不是缺乏知名度,也不是没有部长政绩。

选前评论甚至将他列为行动党最具基层能力、最具部长辨识度及最长期经营森州的领袖之一。

但结果证明:

* 部长知名度不等于地方支持;

* 政策成绩不等于选民感受;

* 全国形象不等于州选动员;

* 华裔基本盘不等于混合区胜利。

这意味着希盟过去依赖的“明星候选人保险机制”已经失灵。

当全国级领袖都无法守住自己的长期选区,普通候选人的处境只会更加困难。

3. 皇室与传统制度争议放大了身份政治

森州选举并不是在正常政治环境下举行。

州议会解散前后,涉及州务大臣合法性、州皇室及Undang制度的争议,已深刻影响乡区及半城乡马来选民。分析指出,部分争议及言论被对手用来强化“DAP或PH不尊重马来传统制度”的印象。

这类议题对尤其不利。

因为他不仅是行动党领袖,也被对手塑造成希盟介入森州政治和传统体制的象征人物。

即使有关指控缺乏证据或被当事人否认,政治效果仍然存在:

选民未必相信全部指控,但只要产生疑虑,就足以改变边缘席结果。

4. 生活成本与改革疲劳削弱支持者动员

行动党过去依靠高度动员的城市和华裔选民,支持者愿意为了改革、反腐及政权更替主动出来投票。

但进入联邦政府后,选民开始依据实际表现,而非改革承诺评估行动党。生活成本、经济不确定性、改革缓慢及团结政府的妥协,已令其传统叙事变得困难。

柔佛州选研究也显示,PH在华裔选民中的下降,约三分之二来自投票率下滑,而不是大量选民转投BN。

森州完整投票区数据尚未公布,因此不能直接断定真纳出现同样模式。但政治上必须高度警惕:

行动党的危险,未必是支持者倒戈,而是支持者已经没有动力出来保住行动党。

5. MCA获得了证明自身仍有价值的机会

败给MCA候选人,其象征意义远大于普通议席易手。

过去行动党经常把MCA描述为依赖UMNO、失去华社代表性及没有独立政治价值。现在,MCA击败行动党秘书长,可以反过来主张:

* MCA仍然具备地方组织能力;

* 华裔选民并非行动党的永久票仓;

* BN—PN协调能够让MCA在混合区重新取得竞争力;

* 行动党并非不可战胜。

这并不意味着MCA已经全面复兴,但它取得了一项极具宣传价值的战略战果。

6. 所有行动党/希盟在政策上的错误,包括没有兑现大选宣言承诺,没有为明福翻案,雪兰莪州禁止养猪,非伊斯兰宗教受打压,不敢对抗种族极端分子,中小企业面对政府的多重税务。。。全部民怨都落在他的身上。为什么呢?因为他身为党的 No. 1, 必须负上最大的责任。他个人的嚣张言论,强硬的行事和态度,更是丢失不少个人声望和支持。

7. 行动党一再重用的多位“倒米“的助选人物(早已论为票房毒药),既保不了基本盘,又吓走了许多中间选民。陆吃败仗,他们“居功“不小。

二、对行动党的影响:从选举挫败升级为领导路线危机

1. 的秘书长地位进入问责期

一次州席败选未必立即导致辞职。

行动党内部仍会考虑:

* 他是现任联邦部长;

* 他仍拥有芙蓉国会议席;

* 他长期经营森州;

* 败选具有结构性因素;

* 党内暂无明显可以立即全面接班的人选。

但“不立即下台”与“领导权没有受损”是两回事。

选前已有评论指出,若森州再出现重大挫败,党内将重新讨论是否应继续担任秘书长,也会增加林冠英派系及其他潜在接班人物的影响力。

接下来必须回答三个问题:

1. 为什么低估BN—PN合作产生的选票集中?

2. 为什么部长政绩和长期经营无法守住真纳?

3. 为什么行动党加入政府后,支持者动员能力持续下降?

如果他只把败选归咎于种族政治、假新闻或投票率,而不检讨党的执政路线,党内危机只会延后,不会消失。

2. “温和、妥协、留在政府内部改革”的路线受到质疑

领导下的行动党,选择了一条较为克制的路线:

* 维护团结政府稳定;

* 减少公开冲突;

* 接受联盟现实;

* 在政府内部争取改革;

* 避免激化族群矛盾。

这条路线的逻辑是:

只有留在政府,才能逐步推动改变。

问题是,支持者现在可能反问:

留在政府以后,改变了多少?

妥协的边界在哪里?

行动党究竟影响了政府,还是被政府结构同化?

行动党若无法拿出明确改革成果,的温和路线就会被党内强硬派定义为:

承担了政府的政治成本,却没有获得足够的改革回报。

3. 混合区扩张战略受到重创

是行动党从华裔城市政党转型为跨族群全国政党的代表人物。

真纳败选说明,在马来选民接近或超过一半的混合区,行动党仍然高度脆弱。一旦马来票集中、华裔投票率下降,行动党即使派出全国领袖,也可能守不住。选前评论已经指出,森州选举是检验行动党能否维持城市及华裔主导地位、并继续扩大政治相关性的关键战役。

GE16时,行动党可能被迫重新选择:

* 继续挑战高风险混合区;

* 或退回华裔高度集中的安全区。

退回安全区可以保住议席,却会让“全民政党”定位倒退。

继续扩张,则必须承受更多败选风险。

这是一项战略两难。

4. 行动党可能出现两种内部路线

路线A:加强改革及对政府施压

党内会有人主张:

* 对PKR和安华采取更强硬立场;

* 要求加快制度改革;

* 对争议性课题公开表态;

* 恢复行动党鲜明的监督角色;

* 重新激活传统支持者。

路线B:进一步巩固温和执政形象

另一派则可能认为:

* 华裔基本盘最终仍会回流;

* 过度对抗会破坏团结政府;

* 必须争取马来中间选民;

* 应强化部长成绩与治理品牌;

* 避免重新被标签为华人反对党。

两条路线都存在风险。

前者可能改善支持者热情,却恶化与PKR及UMNO的关系;后者可能维持政府稳定,却继续失去改革派选民。

三、对PKR的影响:安华不再能够把败选解释为DAP的问题

败选表面上冲击DAP,但对PKR的伤害同样严重。

因为森州前州务大臣阿米努丁也在Linggi败选。阿米努丁表示,他已向选民提交八年执政成绩,并坚持选民应以表现而非种族评价政府。

当行动党秘书长与PKR州政府领袖同时败选,希盟已经不能说:

* 只是DAP被马来选民拒绝;

* 只是某个候选人失误;

* 只是单一族群投票模式改变;

* 或只是地方选区问题。

这是一场整体执政信任危机。

1. PKR失去“跨族群桥梁党”的说服力

PKR一直把自己定位为:

* 马来主导但多元;

* 连接DAP与马来社会;

* 连接改革派与中间选民;

* 连接城市与半城乡地区。

但若PKR在马来及混合区无法守住,而DAP也无法突破,那么希盟的跨族群联盟便失去中间桥梁。

GE16时,PKR将面对最残酷的问题:

如果马来票回到BN或PN,非马来票又因失望而降低投票率,PKR还能靠什么赢下混合国席?

这正是GE16最大的结构性危险。

2. 安华个人品牌无法再替党遮盖组织弱点

希盟长期高度依赖安华的全国影响力。

但州选连续失利说明:

* 安华的首相身份不一定带来州级加分;

* 联邦政府成绩无法自动转化为地方支持;

* PKR基层不如UMNO成熟;

* 党内候选人质量与地方组织参差不齐;

* 改革派及中间选民对安华的耐心正在下降。

Reuters此前已指出,柔佛州选惨败强化BN在联邦政府内部的议价能力,并加深PH与BN之间的紧张;连续州选失利也可能损害希盟在全国大选前的前景。

森州失守后,PKR将更难继续把州选失败包装成地方性事件。

3. PKR内部责任归属会变得尖锐

PKR内部可能出现三种论述:

第一种:联盟包袱论

认为DAP形象、种族议题及行动党争议拖累马来票。

第二种:安华路线论

认为改革放缓、与UMNO合作及执政妥协,导致原有支持者失望。

第三种:组织失败论

认为PKR缺乏稳定基层、候选人系统及地方服务网络,不能把安华的全国品牌转换成选票。

这三种解释都包含部分事实。

真正的问题是,PKR过去可以依靠安华压住党内分歧;连续败选后,失败责任将逐渐人格化和派系化。

4. PKR与DAP的互相怀疑会增加

败选后,PKR与DAP之间可能出现不同的责任判断。

PKR会担心:

* DAP无法有效控制非马来投票率;

* DAP形象继续限制马来票;

* 行动党对改革进度的批评损害政府;

* DAP可能为了GE16重新塑造反对姿态。

DAP则会质疑:

* PKR无法带来足够马来支持;

* 安华没有兑现足够改革;

* 行动党承担团结政府成本,却没有获得政治保护;

* PKR是否仍有能力领导希盟赢得全国大选。

过去双方以“互补”解释联盟。

GE16前,双方可能开始以“谁拖累谁”解释失败。

这是希盟最危险的内部变化。

四、对希盟的影响:从败选进入联盟功能危机

1. 希盟的传统选举公式开始失效

希盟过去的选举公式是:

* DAP稳住华裔及城市票;

* PKR争取混合区和温和马来票;

* Amanah争取部分改革派穆斯林;

* 三角战分散BN及PN票源;

* 高投票率推动反建制票。

森州结果说明,每一环都在弱化:

原有公式 当前风险

DAP稳住华裔票 支持者投票冷感

PKR赢混合区 马来支持不足、基层薄弱

Amanah争取穆斯林票 影响力持续有限

BN与PN互相分票 两者开始议席协调

高投票率有利PH 支持者动员下降

改革品牌带来溢价 执政表现成为负担

这已经不是调整几项竞选策略能够解决的问题,而是整个联盟商业模式需要重建。

2. PH—BN联邦合作的合理性受到冲击

GE15后,PH与BN合作的核心理由是:

* 防止政治不稳定;

* 阻止极端政治扩大;

* 建立跨联盟政府;

* 推动经济及制度改革。

但是,柔佛与森州显示,BN可以在联邦与PH合作,同时在州选与PH竞争,甚至与PN协调对付PH。森州选前分析已指出,这种州级BN—PAS合作可能预示未来全国层面的重新组合。

因此,行动党与PKR支持者会开始追问:

PH为什么要在联邦政府内帮助一个在州选中击败自己的联盟继续壮大?

而BN则会反问:

既然BN可以独立击败PH,为什么GE16还要继续让PH领导联邦政府?

这会逐步削弱团结政府的战略黏合力。

3. 希盟可能进入“选前合作、选举竞争、选后重组”的新政治周期

GE16未必再出现清楚固定的两大联盟。

更可能出现:

1. PH独立竞选;

2. BN与PN局部协调;

3. 选后依据议席重新谈判;

4. 东马政党成为造王者;

5. 团结政府合作关系变成临时交易,而非长期联盟。

这意味着GE16的竞争逻辑可能回到:

选前互相攻击,选后重新合作。

这对选民信任将造成进一步侵蚀,也会让政党更难提出清晰政治定位。

五、对GE16的直接影响

1. GE16提前举行的诱因下降,但联盟重组压力上升

早前已有提前大选讨论,尤其在州选连续举行、联盟矛盾扩大以及选委会提出同步选举可节省成本的背景下。Reuters指出,州选失利不会直接改变安华的国会多数,却可能削弱其全国大选前景。

森州再败后,我认为安华短期内主动提前举行GE16的诱因反而下降。

理由很现实:

* PH正处于下行趋势;

* DAP和PKR均需要重整;

* 生活成本尚未明显改善;

* BN—PN合作正在取得效果;

* 支持者投票热情不足。

除非团结政府内部出现不可控制的裂痕,否则安华更可能争取时间,通过预算、经济成果、改革及组织调整修复支持。

2. BN—PN合作将成为GE16最关键变量

柔佛显示BN能够重新吸纳大量马来票;研究估计,BN的增长与PN在马来选民中的崩跌高度对应,年轻马来选民也是回流最明显的群体。

森州则进一步显示,BN与PN只要减少相互竞争,就能够集中反PH选票。

GE16将取决于两种模式:

模式A:BN与PN全面协调

这是对PH最危险的情境。

可能结果:

* 大量PKR混合席失守;

* DAP只能保住高华裔比例城市席;

* PH难以取得足够马来国席;

* BN—PN接近或取得半岛多数;

* 东马政党决定最终政府组合。

模式B:BN与PN谈判破裂

若双方争夺首相人选、议席或资源而重新三角战,PH仍有机会凭借票源分裂守住多个边缘席。

因此,GE16最重要的不是PH能否增加5%的支持,而是:

BN与PN能否把彼此之间的矛盾控制到选举结束。

3. PKR将成为GE16最脆弱的希盟成员党

DAP仍有若干高华裔比例城市安全席。

Amanah本来议席有限。

真正决定希盟能否继续领导联邦政府的是PKR所掌握的混合国席。

这些议席通常具备:

* 马来选民占相当比例;

* 华裔与印裔票仍具决定作用;

* 上届多数票不高;

* 高度依赖跨族群组合;

* 对投票率及三角战极为敏感。

与阿米努丁败选所揭示的,正是PKR国席可能面对的全国版本:

马来票向BN或PN集中,非马来支持者投票率下降,原本胜选联盟同时从两端萎缩。

所以,GE16真正的“断层线”不在行动党的城市安全席,而在PKR的混合席。

4. DAP可能保住议席,却失去全国执政能力

这是一个必须区分的问题。

行动党即使在GE16仍保住大部分华裔高度集中的国席,也不代表希盟能够执政。

假设DAP继续赢得城市席,但:

* PKR混合席大量失守;

* Amanah无法突破;

* BN与PN主导马来区;

* 东马政党倾向与BN合作;

行动党将再次成为拥有大量国会议员、却无法主导中央政府组成的政党。

因此,败选对DAP最深层的警告不是“城市席会不会丢”,而是:

DAP可能保有票仓,却失去通往布城的联盟路线。

5. MCA和其他非马来政党将重新争夺代表权

真纳胜利给予MCA新的政治叙事:

非马来选民并非只能通过DAP进入政府。

GE16时,MCA将尝试复制这一模式:

* 依靠BN—PN减少竞争;

* 争取对DAP失望但不支持PAS的华裔;

* 强调自己在BN内的制度位置;

* 攻击DAP在团结政府中的改革成果不足;

* 以地方服务及候选人质量争取混合区。

MCA不太可能立即恢复过去规模,但只要能够在若干混合席击败行动党,就足以改变非马来政治代表结构。

六、GE16三种可能情境

情境一:BN—PN正式结盟

对PH最危险

* BN负责中间及传统马来区;

* PAS负责宗教保守区;

* Bersatu的空间被压缩或重新整合;

* MCA、MIC负责部分混合区;

* PH主要剩下城市席;

* 东马政党成为政府组成关键。

在这个情境下,PH失去中央政权的风险最高。

情境二:团结政府维持,但州级继续竞争

最矛盾,也最可能短期延续

* PH与BN继续共同执政联邦;

* 州选及GE16前互相攻击;

* 双方都不愿提前退出政府;

* 选后再依据结果重新谈判。

这可以维持短期稳定,却会持续损害政治诚信和支持者信任。

情境三:PH完成内部重整并恢复支持

存在机会,但时间有限

PH必须在GE16前完成:

* 明确改革交付清单;

* 解决生活成本体感问题;

* 重建PKR基层;

* 恢复DAP支持者动员;

* 明确与BN的政治边界;

* 提升Amanah的马来区作用;

* 重新建立跨族群安全感。

若不能完成,宣传力度再大也只是放大一个已经失效的政治产品。

七、我的综合判断

败选,是一场典型的“领袖级预警”。

它说明:

1. 没有真正的安全席。

2. 部长职位不能代替基层信任。

3. 华裔支持不能被视为自动续约。

4. 马来混合区已成为PH的结构性弱点。

5. BN—PN协调足以重写GE16选举数学。

6. PKR比DAP更可能成为GE16的主要失血点。

7. 希盟可能保有城市支持,却失去组建政府的能力。

最值得警惕的是:

过去希盟认为自己面对的是一次次独立的州选失误;现在越来越清楚,这些失误可能正在形成全国趋势。

结语

败选,不只是行动党的问题

的败选,不应该被行动党内部简单处理为个人责任,也不能被PKR当成DAP的局部挫败。

这是整个希盟政治模式的压力测试。

当行动党秘书长无法守住长期经营的选区,当PKR州务大臣无法依靠八年政绩保住州席,当BN与PN的合作能够同时击穿两名希盟核心人物,GE16就已经不再是希盟如何继续执政的问题,而是希盟是否仍有能力维持全国竞争的问题。

行动党必须证明,它进入政府不是为了安静;PKR必须证明,它领导政府不是只靠安华;希盟必须证明,它不仅会组织反对力量,也有能力组织一个获得人民持续续约的政府。

否则,在真纳的败选,将不会只是的一项冷门,而可能成为GE16政权更替的第一张预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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