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19日讯)雪州养猪业将于6月30日走入历史,州内部分猪农已开始清空养猪场,但仍有农场饲养数百头小猪及怀孕母猪,恐难在限期前全面完成清空。
瓜拉冷岳一带猪农接受《中国报》电访时坦言,事态发展至今已无转圜余地。
他们指出,自非洲猪瘟事件爆发后,部分养猪场已陆续停业;今年以来,随着政策推进,多数业者相继退场,目前区内仅剩不到50间养猪场仍在营运,主要饲养小猪及母猪。
受访业者透露,由于市场受压,小猪及怀孕母猪难以出售,即使找到买家,价格亦偏低,恐面临亏损。
他们说,州政府至今尚未提及任何赔偿方案,希望当局能提供合理补偿,以减轻猪农被迫结束营运所带来的损失。
“政府要求猪场停止运作,至少应提供合理赔偿及过渡援助,让我们有时间重新规划未来生计。”

受访猪农表示,不少家庭从事养猪业已有数代,目前仍在经营的业者中,虽有部分年约30多岁,但大部分皆为中年或老年人士,转行并不容易。
他们坦言,禁养令不仅意味着他们失去长年赖以维生的行业,也让他们对未来感到迷茫。
“我们除了养猪,几乎没有其他技能,现在关掉养猪场,我们没了收入,该如何承担家庭开销?”
减低猪农损失
蔡龙旗冀合理赔偿
瓜拉冷岳养猪协会代主席蔡龙旗希望州政府能就即将关闭养猪场一事给予合理赔偿,以减低猪农所承受的损失。
他指出,业者正向雪州政府争取赔偿方案,相关事项仍在商讨中,尚未有正式结果。
他说,6月30日是最后期限,业者面对极大压力,不少农场已开始进入艰难调整阶段,包括淘汰母猪及处理小猪,但实际操作上面临“进退两难”的局面。
“有些母猪已怀孕,小猪也还太小,现在要处理非常困难,没人要买。”
他指出,即使考虑将猪只迁往其他州属,几乎不可行,因为涉及饲养环境、成本及长期营运问题,并非短时间可以搬迁解决。
他说,许多猪场经营多年,有者甚至已传承至第三代,如今突然面对关闭,对业者造成沉重打击。
他强调,整体产业涉及数百万令吉资金投入,并非短时间内可以转型或清空,业者希望政府能体谅实际情况,给予更合理的过渡与补偿安排。
养猪场有800头母猪小猪
限期前清空几不可能
猪农谢声为说,尽管已逐步展开清空工作,但其养猪场目前仍有约800头小猪及母猪,要在6月30日限期前完成清空几乎不可能。
他说,目前有近100头母猪在怀孕,要在期限前处理是一个难题。
他说,养猪周期一般需时6个月至8个月,才能将猪只养至可出售状态,因此现阶段要在短时间内全面清场,对业者而言极为困难。
“之前大家还抱有一点希望,以为可能还有转机,但现在情况很明确,雪州已没有养猪场的立足之地。”
他指出,如今怀孕母猪很难出售、小猪仍需哺乳,而且市场接收能力有限等。
他说,其他州如马六甲、柔佛或霹雳,也面对执照与饲养条件限制,搬迁至其他州并非可行方案。
谢声为指出,从事养猪业已多年,农场亦属农业地过去都是持有相关执照,原本认为仍有过渡时间,如今必须全面关闭,令业者感到无助。
他补充,部分业者仍背负贷款压力,加上行业已传承数代,如今政策变动使长期经营受到冲击,让不少猪农感到灰心。
“我们做了几十年,一直都有在升级和改善,如今却说要收掉,连过渡期和赔偿都还不清楚。”
土地局会议表明
7月采取执法行动
猪农陈万华说,早前猪农和公会出席瓜拉冷岳土地局会议时,当局已表明,一旦进入7月将依照土地法令对违规养猪场采取执法行动。
他指出,若当局正式依据土地法令展开执法,后果将相当严重,土地可能会被充公,因此相关公会已向各猪农发出提醒与通知,要求业者提前做好准备。
“现在很多农场只剩下小猪和怀孕母猪,要在短时间内清空是很困难。”
他说,在非洲猪瘟期间,政府曾提供补偿给部分受影响猪农,但如今雪州政府要关闭养猪场,但只字未提赔偿一事。
他说,非洲猪瘟期间其养猪场当时是摧毁了每300只小猪,获得1万2000令吉补偿。
他指出,不少猪农为提升设备及改善环境投入数十万令吉资金,如今却面临被迫停业的情况。
他说,猪农若要转往其他州属继续养殖亦困难重重,包括资金压力、土地价格高昂及执照申请限制等问题。
“现在要转去别州也不容易,其他州已没有再发出新执照,如果要再从事养猪业, 只有买下他人的农场,但如今要购买农场的价格是非常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