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咁啱你都着黑色啊？”
这是我唯一记得，莫少聪一坐下来就说的第一句话。
至于其他——包括确切的访问动机，他到底说过些什么？他有没有私底下塞了些没跟其他同行说的材料给我？说实话，我全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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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俊奇：小莫的第七个春天
责任编辑: 陈莹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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