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在北京学声乐的好友颖豪回国，推荐我听《伶歌2》戏曲专辑。第一次听京剧老生于魁智以戏曲风格演唱《明月几时有》，和过去听邓丽君和王菲《但愿人长久》（梁弘志谱曲）很不同。两首都是以大家非常熟悉的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为词的歌。于先生的戏腔苍然有古意，与邓的清丽婉约和王的空灵知性截然不同。
近日，颖豪出版音乐札记《赏心乐事》，谈这些年来对东西方音乐的眉角观察，内容扎实。其中一篇谈龚琳娜现象，提及与德国作曲家丈夫老锣（已离异）联手打造各种实验性音乐，其中有以摇滚乐版演绎《但愿人长久》，勾起了我的好奇。以邓王唱过的曲为蓝本，编成野狂动感的摇滚版，龚舞台上的金属庞克装扮，再加戏曲老生底子的嘶哑呐喊，一开口确实让人有半秒诧异。颠覆想象的嗓音变换，高飙低吼狂放不羁，意欲以狂放的演绎表达苏轼豪迈的个性，更贴近诗人的激情。
脑海中一时不由得勾勒出宽袍大袖的诗人，在酒醉月下纵歌起舞。听罢有种墨汁与酒水淋漓挥洒纸上的酣畅，让我想起已故马华诗人游川的短诗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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