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槟城几乎没有一次不是行色匆匆。
匆匆打个转;匆匆把眼看着就快冷馊下来的老交情,推进人情微波炉里加热,叮它一叮;也匆匆,把逐渐失灵的老味蕾调派出来,劳动劳动。
心里面老想着这些年囤积了千百斤关于槟城的记忆——老城老巷、旧人旧事、古迹古庙、路头路尾,一定要找一天,回到槟城,好好地掇拾,慢慢地缝补。而记忆本身,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基本上是一套偶尔也会失灵的导航系统,难免有一天,那些熟悉的街区和景色,才一晃眼,就物已不是人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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