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七回到吉隆坡的公寓,守在保安亭的保安已经换了另一张脸孔:年纪老成一些、体格粗壮一些、笑容憨直一些,就连举止,也油滑一些。但已经不是Jay了。也不再像Jay那样,一脸腼腆和诚恳,一看到我的车子打着讯号灯准备拐进来,即刻绽开他尼泊尔式的高山笑容,急忙按钮,瞬即打开栏杆式闸门的铁杆子,让我的车子顺畅地滑进公寓范围。
其实,管理层并不允许保安替住户拉开栏杆式闸门,“既然每辆车都配有门禁卡,就应该刷卡进出,保安的工作是检查外来的访客和车辆,定时巡逻,做安全隐患监视,没必要为住户提供拉开闸门服务,明白了吗?”有次我站在保安亭前等电召车,听见公寓管理处的小主管提高声量,用马来文训斥新来的保安,那新来的保安涨红着脸,不断地把头点了又点。
但Jay还是冒着一旦被主管抓到就会被公开训斥的风险,只要是他站的岗,总是第一时间替我拉开闸门的栏杆,好几次,我忍不住提醒他,“小心被你的主管看见,也小心被其他住户投诉。”他挠了挠头,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不同,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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