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年前的香港,是一幅由海路织成的网络。那时的“哗啦哗啦”与舢舨是这里的血脉,有一群以海为家的蜑家人(Tanka),他们在船上出生、结婚,甚至老死。是妥妥的海上游牧民族。
生命对他们而言是流动的,海是公有的。当你继续追问时,你会发现他们是百越族的后裔,曾是被中原批评为断发纹身或南蛮之人。有趣的是蜑家人和东南亚的巴瑶族,却拥有共同的离地生活与图腾印记。
当我们将百越族和南岛语族放在这一片海洋时,你会发现从香港、闽粤到东南亚的海域是连接的。长期以来,我们被黄河中原的陆地史观荼毒,以农耕、领土的观念建构历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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