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年,我越来越发现,新年像是一场无声的考试,而红包,就是那无形的压力。
夫家家族庞大,每逢初二女儿回娘家,家公总趁机办聚餐,各地亲戚也习惯年初二到祖家团拜,上百人齐聚。小辈排队拜年,红彤彤一片,看似喜气洋洋;可对不少成年人而言,那是一叠叠钞票从钱包抽离的声音。数十封红包,不只是数量,而是实在的负担。
变成一场攀比
聚会时,亲戚围坐聊天,话题总离不开红包数额。有人说物价高,少于十令吉太寒酸;有人提醒兄弟姐妹的孩子应多给一些,给长辈更得加码,才不会失礼。语气轻描淡写,却句句带刺。当我听到“不要太寒酸,免得被人瞧不起”,忽然明白,红包早已偏离祝福本意,成了一场排场的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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