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后的新年,总是我和妈妈两个人过,不热闹,却很安心。简单的年夜饭,偶尔聊天,偶尔沉默,那样的陪伴让节日无需形式也依然完整。直到2024年,妈妈住进疗养院,生活没有剧烈改变,屋子的安静变得具体,连过年也失去了重心。
2025年的新年,我几乎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星期,不拜访、不聚会,也不刻意营造节日气氛,那一年才明白,有些节日会悄悄放大孤单。于是到了2026年,我决定换一种方式过年。
我问学生家长,能不能在新年期间住在他们家。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因为他们的住处离妈妈的疗养院很近。我想在过年时,能更频密地去看看她,也不必在探望后独自回到过于安静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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