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在97年12月8日抵达南极圈内火地岛的。当时是从阿根廷的卡拉法特经过查尔腾,坐内陆机下来。在这里我度过一次人生里很关键的圣诞节,但我不想再提起19日胜安空难这回事了,其实也不仅是这件事影响了我对人生看法,更因为是火地岛本身,它的遥远、不群、韧性、缄默,让我重新思考,并决意实行一种新的活法。
在火地岛的住处就是面向小猎犬海峡的乌斯怀亚海边大街。宿舍主人看到鲜少出现的亚洲面孔,就告诉我说,这海峡是达尔文来过的,我说,我知道,我知道达尔文,也知道麦哲伦。
宿舍就在路边斜坡上,不大却养了三只狗四只猫,和平相处整天在楼梯一齐晒太阳。宿舍公共区就是饭厅厨房,来的时候只住了三个人,一个整天在饭厅写信的瑞士女子,大概从巴塔哥尼亚山脉晒了太多太阳,皮肤状况堪忧,另一位只知道是英国医生,像个魅影常不见人,然后就是澳洲背包客波比,原本学建筑的,却喜欢艺术,我跟波比较谈得来,澳洲人不似英国人那么多心眼,大家谈得直接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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