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历史人类学就像一位“时空侦探”,一面运用田野调查的方法去理解手上的文献,一面深入解读文献,从中回溯那现实中无法抵达的“历史田野”;那么,有一句名言倒是概括了上述做派的表面工夫,特别是在华人社会里显得格外传神,便是那句有名又吊诡的“进村找庙,进庙找碑”。
说它有名,是因为它曾经是一句骂人的话,用来批评“华南学派”的研究套路;说它吊诡,是因为这句话后来成了历史人类学用来自我介绍兼自嘲的玩笑话,结果竟流行起来,甚至乎还带了点褒义。
那么,为何“时空侦探”会让人有“进村找庙,进庙找碑”的印象观感?这很大程度源于这群人对于地方社会的研究兴趣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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