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个很厚的透明文件夹。从2021 年8月的第一场5公里路跑开始,每一场赛事的号码牌都被完整地保存下来,包括那两场未能完赛的比赛。
连续三年,我都以岁末举办的槟城国际马拉松作为年度节点,回顾这一年的训练与状态,检视自己是否仍具备持续运动的能力。
今年12月,我在架子上挂上了三年来的第50面奖牌,我笑说自己用“慢得很稳定”的成绩,再次完成全马。这个“奖”,并非来自竞技排名,而是只要站上起点、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就能获得的完赛纪念。它不是胜利,而是一种过程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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