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英惠决定不再吃肉,她生活中的男人们,开始用各自的方式审视、评判、甚至“处置”这个“异常”的妻子。女性要维持“正常”,对某些女性而言,竟是如此窒息的牢笼。在韩江的笔下,发疯的不是英惠,而是吃肉的世界。
英惠的“素食”从来不只是饮食选择。那是整个精神结构崩塌时发出的第一个、也是最文明的求救信号。当她说“我做了个梦”,那梦境的暴力不是病因,而是精神堡垒被围困多时的第一道裂痕。她停止吃肉,不是追求健康或道德,而是在一个所有人都在无形中“食人”的世界里,拒绝再成为共谋。肉是隐喻,是强加的社会契约,是必须吞咽的暴力规则。她的拒绝如此彻底,却也反而加强了规训、被观看、被使用的身体。
社会对疯癫的处置方式何其相似:丈夫的困惑与厌弃,父亲的暴力压制,姐姐在同情与妥协间的挣扎,艺术家的病态迷恋……他们围绕英惠,构成一个完整的“正常世界”的缩影,每个人都自以为是的想“治愈”她。当她说自己是一棵树,只是为自己找到的唯一生存形态,不再被迫参与世界的吞噬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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