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23日讯)7年前残暴砍下中国籍妻子头颅和肢解其身体的华裔前药剂师黄敬浩,今早在联邦法院上诉失败,维持被判谋杀罪成和死刑的判刑。
联邦法院说,死者是上诉人黄敬浩(49岁,译音)的妻子和2名孩子的母亲,黄氏却对妻子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对妻子斩首和肢解其身体,因此三司在考量了此事后,决定维持他被判绞刑的刑罚。
以联邦法院法官拿督罗扎丽雅为首的三司,在聆听上诉人的代表律师蔡小炜和主控官莫哈末再因副检察司代表作为答辩方的控方陈词后,一致驳回黄氏寻求推翻被判谋杀罪成和死刑,而向法院入禀的上诉。
另2名法官是拿督诺丁哈山和拿督李瑞成。
罗扎丽雅宣判时指出,虽然此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诉人谋杀其妻子,但此案有大量强而有力的间接证据,足以让高庭凭借这些证据,判处上诉庭维持黄敬浩谋杀其妻罪成的裁决。

她说,上诉人为这宗谋杀案抗辩时,仅一昧否认犯罪,无法证明他确实没有杀妻。
黄敬浩是被控于2018年2月25日早上9时30分至3月2日下午4时30分,在砂拉越斯里阿曼县内位于成邦江的住家,谋杀中国籍妻子杨茜(31岁),触犯刑事法典第302条文(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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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敬浩是被控于2018年2月25日早上9时30分至3月2日下午4时30分,在砂拉越斯里阿曼县内位于成邦江的住家,谋杀中国籍妻子杨茜(31岁),触犯刑事法典第302条文(谋杀)。
高庭于2020年11月30日,判处黄敬浩谋杀罪成和死刑,后者于同年12月10日向上诉庭提出上诉。
上诉庭于2023年10月11日驳回其上诉,维持高庭原判,因此黄氏随后向法院入禀上诉申请。
黄敬浩于2018年3月6日被警方逮捕前,是在成邦江经营一间药房的合格药剂师,并与杨茜育有2名儿女。
被告以大量漂白剂
清除妻DNA及尸体恶臭
根据控方的书面陈词,黄敬浩被捕后,曾引领警方到数个地点,并在其住家厨房拿出一把剁肉刀交给警方;法医证实由于这把刀沉重和锋利,因此可能是死者被斩首的凶器。
黄氏的药房是位于成邦江市区的店屋底楼,他和妻子及儿女则居住在店屋3楼单位。
控方指出,黄氏于2018年2月28日,询问药房其中一名职员莉莉苏艳蒂(第14名控方证人)有否闻到异味;后者指有闻到一种类似尸体腐烂的气味。黄氏接着告诉职员,他要用漂白剂清洗药房后方。
控方说,黄氏在接受警方问话时,曾质问警方为何逮捕他,因为没有脱氧核糖核酸(DNA)证据存在,意味他知道在用漂白剂清洗,警方无法从其住家找到存有DNA的证据。
控方指出,警方调查团队当年进入案发现场后,就闻到强烈的漂白剂味道,而化验师证实,警方在此案充公的漂白剂产品,可消灭人类DNA。
“上诉人是一名药剂师,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用3瓶漂白剂掩盖(死者尸体在住家散发)恶臭味。”
控方指黄氏不仅肢解妻子身体,更冷血地精心消灭犯罪痕迹,显示他犯下的残暴罪行十恶不赦,因此应被判处死刑,才能体现其罪行的严重性。
主控官认定
黄氏是有预谋犯罪
主控官莫哈末再因陈词时,以控方为此案举证时,通过大量间接证据证明黄敬浩杀妻,而黄氏是预谋犯罪为由,要求法院维持黄氏罪成和死刑的判决。
他说,黄氏是受教育人士,被捕前是一名有专业资格的药剂师,此案算是极其罕见的谋杀案,因为黄氏甚至肢解妻子的遗体。
控方在书面陈词中,引述高庭的书面判词内容,说明虽然法医无法鉴定死因,但杨茜死亡的事实不变,她毙命前,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她与黄氏同住的家内。
6岁女儿法庭揭露
目睹父以铁链
把母绑在床上
控方指出,死者生前与丈夫婚姻关系不佳,案发当年6岁的死者女儿出庭供证时,也揭露曾在家里看到父亲用铁链把母亲绑在床上,随后她和弟弟遭父亲勒令离开房间一事。
控方补充,黄氏于2018年2月25日至3月3日期间,针对妻子所在之处向不同的人撒谎,而且警方在案发后,发现其轿车内有一本记事本,其中一页是黄氏写下遭他肢解的妻子不同身体部位,包括腿部、手部、头颅、肩骨和盆骨。
因此,控方主张,经全面评估此案的这些大量间接证据,唯一结论就是杨茜是惨遭丈夫斩首,最终毙命。
死者常致电双亲申诉
丈夫嗜赌及家暴
控方在高庭为此案举证时,通过传召杨茜的双亲出庭供证,证明她和黄敬浩婚姻关系不佳,因为死者经常致电双亲,申诉丈夫的问题,包括他嗜赌和欠债累累,并在争吵时被黄氏家暴。
2018年2月26日,杨茜的父亲(第8名控方证人)杨金水因无法联络女儿而有感不妥,最终决定从中国飞到砂拉越,并于3月4日抵达古晋。
根据上诉庭书面判词,杨金水获黄敬浩接机后,并载送前往斯里阿曼;黄氏一名友人之后向杨父出示一张显示死者头颅的照片,杨父接着发送给黄氏,要他前往警局。
来自江西省的杨茜惨遭分尸后,警方仅在鲁巴河河岸寻获其头颅,没找到其他身体部位。
死者遭至少4刀斩首
凶器是沉重和锋利物件
另外,根据黄氏代表律师蔡小炜的书面陈词,身为第5名控方证人的法医出庭供证时,仅指从死者颈部伤口来看,被割颈的死者是遭至少4刀斩首,凶器是沉重和锋利的物品。
律师主张,由于法医说明她因没解剖死者的完整尸体,而无法肯定确切死因,高庭法官裁定死者是因此伤势而毙命的判决上犯错。
他说,若法院维持黄氏谋杀罪成,他希望三司可撤销死刑,改判监禁和鞭笞。
据了解,法院周二(23日)在黄氏的代表律师和控方陈词后,发生了一段小插曲,黄氏在三司短暂休庭商议前,曾起立开腔否认他杀妻。
悚!
砧板有人类头发
证明死者在砧板上遭砍头
控方在书面陈词,说明警方从黄敬浩的住家起获一个木制砧板,经化验师检验后,发现砧板上有人类头发,证明死者是在这砧板上,惨遭丈夫砍头。
控方指出,黄氏也曾引领警方到武吉哥鲁岗的坟场,警方在那里起获被局部烧毁的大量报纸和塑料袋,经DNA分析后,证实塑料袋上有死者血迹。
根据时任古晋高庭法官拿督阿扎哈里的书面判词,由于第14名控方证人供证时,说明在2018年2月28日至3月2日期间,黄氏在中午接孩子放学后,让他们留在药房由她照顾,接着上楼回家,直至傍晚7时才下楼接孩子,因此推断黄氏极有可能在那段时间在家肢解妻子尸体。
死者身体部位抛河内
企图掩盖罪行
法院三司认同上诉庭于2023年11月,维持黄氏被判死刑的4个理据,包括因为他残暴地肢解枕边人的尸体,并将身体部位抛入甘榜斯凯的河内,更企图掩盖他犯下的罪行,显示他毫无忏悔之意。
2023年废除强制死刑法令在当年7月4日生效后,上诉庭在聆审黄氏的上诉申请时,可选择维持死刑原判,或改判他监禁介于30至40年和鞭笞不少于12下的刑罚。
然而,时任上诉庭法官拿督阿兹札、拿督史美珍和拿督莫哈末再尼组成的三司,最终决定维持黄敬浩被判的死刑,原因包括他杀妻,令2名孩子失去母亲的照顾与爱护。
莫哈末再尼在书面判词中,也指黄氏曾用铁链把妻子绑在床上,并被孩子目睹这一幕,这令孩子承受心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