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庇18日讯)学校宿舍长阿兹哈里今日泪洒验尸庭,数度强调校方与他本人从未企图隐瞒“扎拉案”,更不存在包庇霸凌者的行为。
他说,从事发至今,他始终在第一线奔波处理,包括联系救护车、送扎拉到医院、探望扎拉及其母亲、配合警方调查并提交证据。
他强调,他们不曾要掩盖些什么,全部都告诉警方,包括有关Kak M语音和Kak C的东西,全部都告知警方。
“作为宿舍长,这是我的责任。我不愿扎拉遭到陷害或被人误解,但如今却变成我和学校被外界诬蔑成掩盖真相、包庇霸凌者。”
阿兹哈里是第8名供证的证人,他说自己不仅认识扎拉,还曾亲自教导她。他在翻阅扎拉的日记时,发现她记录了课堂内容,这令他深受触动。
“我不清楚她当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也渴望找到真相。但为什么只有我和校方要承受外界的污蔑与责难?”
他说,若该日记本确实为扎拉所写,他能从中感受到她的痛苦。他也证实,自己全程协助警方调查,包括提供社交媒体疯传的“Kak M”语音。
“如果我们真要包庇霸凌者,就不会在7月16日,即扎拉母亲第二次报警之前,主动向警方报案。若真要掩盖,为何还要向警方说明谁是Kak M?可如今我们反倒成了网络攻击的对象,这公平吗?”
对于外界指控校方扣下扎拉的衣物,以阻止警方进行脱氧核糖核酸(DNA)检测,他严正否认,并强调衣物早已交还扎拉母亲。
至于对扎拉伤势的判断,阿兹哈里说,若扎拉的衣服没有被拉下,可能他会怀疑扎拉是高空坠落,不会贸然搬动扎拉。
阿兹哈里指出,案发后他往返于学校、医院与警局,足以显示自己对案件的重视。他陪同救护车抵达医院后,随即赶回学校与调查官会面,并依指示到吧巴警局录供。
“我在吧巴警局完成笔录后,还主持学生祈祷,随后再回到医院探望扎拉,直到午夜才返校。7月17日我不是不愿去医院,而是警方要我带目击的学生录供。直至扎拉下葬,我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阿兹哈里也提到,他与妻儿分隔两地甚久,直至2025年起妻子才成功获准转到与他同一间学校工作,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再次团聚。
他说,他们家人在案件发生后,再次面对需要分隔两地的情况,孩子也被逼送到保佛,不敢让他在学校内生活。
“只因我是投报者,就要被人诬蔑和抨击我和我的家人,这完全不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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