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3日讯)“我们所见,明福卧尸双手紧握。多年以后我们仍然感受得到,纵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不甘心,他不瞑目,他要牢牢捉住那个人,那些人。”
赵丽兰在面子书发布《8月14日》第二章的赵明福命案证人法医凯鲁阿兹曼的供词内容,回忆2009年哥哥赵明福坠楼身亡后这名证人的供词。
赵丽兰忆述,凯鲁阿兹曼供证时也透露,他曾处理30至40宗疑似坠楼的案例,凭他的经验,死者从高处坠下,手脚将会不停挥动藉以减速,尝试找到着落点,在这过程中坠楼者也可能尖叫,或者尝试捉住东西试图保命,但都不管用。
“凯鲁阿兹曼在庭上被问到坠楼者跳下时挣扎,是否影响卧尸姿势,凯鲁认同这一点,随后补充指他不知道赵明福卧尸右倾,是否是一般的坠楼卧尸的姿势。”
“他因此推测赵明福也有可能站在窗外的窗沿,然后跳下。不过,经他查看,没有在窗沿发现鞋印。没有脚印,也没有手纹,明福怎样从铺着地毯的窗口跃出坠楼?”
这名法医承认,调查中没有为赵明福的左鞋采集纹印。
哥宾星因此提问:“身为一名专业法医,为何没有这么做?难道你想掩饰?为什么没有做?还是你忘记采集纹印?”
凯鲁阿兹曼坦承他确实忘记了。
法医与证人供词
前后矛盾
法医与证人供词前后矛盾,案件疑点至今未获合理解释。
赵丽兰指出,法医在推测明福“可能自杀”时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亲历现场;但当谈及“或许被杀”时却语带保留,只承认“有可能,但不一定”。她反问,既然法医并未在场,为何能对自杀说法如此肯定,却在他杀可能上含糊其词?
她强调,若明福真从14楼跳下,必然要抓住窗框,但现场却没有发现他的指纹。更何况,该扇窗户仅开启不到30公分,若往下跳势必撞到窗盖,根本不可能轻易跃下。
她质疑,若窗户曾被打开至最大幅度,事后又恢复原状,那是谁动了窗户?为何窗户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赵丽兰也引用鉴证组的说法,指14楼现场发现数枚指纹,但警方却未进行DNA或指纹比对,理由是“采集DNA会破坏指纹,反之亦然”。她直言:“既然如此,难道不该至少进行其中一种比对?为何选择完全放弃?”
另一名法医凯鲁阿兹曼则供称,窗口原可张开至足够让人站上窗沿,但案发时却仅打开不到30公分。赵丽兰质疑,这是否意味着案发后有人动过窗户?“难道明福坠楼时,还能自己关窗?”
她认为,种种矛盾与疑点,警方、推事官及总检察署却选择沉默,没有作出清楚交代。最后,她感叹道:“一道道的问题,却答不出来──No further answer。”
《8月14日》第二章 凯鲁医生供证时也透露,他曾处理30至40宗疑似坠楼的案例。凭他的经验,死者从高处坠下,手脚将会不停挥动,借以减速,尝试找到着落点。在这过程,坠楼者也可能尖叫,或者尝试捉住东西,试图保命,但都不管用。 询及坠楼者跳下…
Posted by 赵丽兰 Teoh Lee Lan on Tuesday, September 2,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