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徐可丽
凌晨摸黑进芭割胶怪事多,胶工听见凄凉哭声,似近又似远,探头观看,四周却不见人,唯有心中默念自己是辛苦人来找吃,请不要kacau(打扰)!
住在彭亨劳勿双溪内新村的吴瑞美(55岁)说,她自6岁开始,就被妈妈及姐姐带着进橡胶园陪同割胶,直至中学少女时期开始帮忙割胶,在那数年,她与姐姐历经许多怪事及惊险事件,如今回想,也为本身捏把冷汗。
她接受《中国报》访问时说,当年她和姐姐与母亲,凌晨2时30分启程进芭割胶,夜深人静,园地天气阴凉,处处传出虫叫声,可是却听见非笔墨能形容的凄凉怪声,让她们马上起疙瘩。

“姐姐也曾在胶园亲睹一闪而过的一团火,怀疑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头,但它可能是路过,我们不冒犯,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割胶。”
她说,进芭场工作有很多禁忌,包括不能直呼对方的名字,只能以“喂”,或者匿名替代,避免惹鬼上身。
除了鬼怪事防不胜防,吴瑞美也分享说,胶工凌晨割胶最怕是遇到独头山猪及蟒蛇攻击,甚至是被蜜蜂螫伤。
“曾经,我与姐姐共骑摩哆进芭途中,远远看见一条过江龙,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江龙已到我们面前,蛇头抬起,吓到我们都脚软,赶紧倒退逃跑,幸当时过江龙没追上。”
她说,当年约17岁就停止割胶,直至10年前,决定重操旧业,在丈夫叶建成(59岁)陪同下到积罗路一带橡胶园替园主割胶,赚点“喝茶钱”。
她说,由于年纪渐大,不敢再摸黑进芭割胶,所以与丈夫每日都是凌晨6时才出发,到芭场已是早上7时天亮,方便割胶之余,也不再遇上种种怪事。
臭电点灯 曾烧焦头发
吴瑞美说,当年器具不先进,胶工都点灯(臭电)割胶,姐姐还曾因头灯的火太猛,一小撮头发被烧焦。
“当时若臭电一旦灭了,我们就伸手不见五指,须一手拿着蜡烛,一手割胶,割胶的辛酸,如今回想,其实也是种乐趣。”



她笑言,初时她两姐妹都是骑脚车,需骑两个小时才到橡胶园,脚都被操累了。
“在90年代,当我怀上第一胎时,也照常进芭割胶,从不言累。”
另一方面,叶建成受询时说,由于不放心太太独自割胶,便在10年前陪同太太去割胶,从生疏到熟练,但所赚的微薄收入,仅能当“喝茶钱”,若要以割胶业维持生活,恐怕很难。
他说,曾因老鹰飞往蜜蜂窝叼食蜜糖,蜜蜂因而倾巢而出,令恰巧在附近割胶的他遭蜜蜂螫伤,被送入院治疗。
“有时也会听到草丛传来声响,就会提高警惕,最怕遇到蟒蛇或山猪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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