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跳跃的感觉
文:戴小华
槟城,曾有一个很浪漫的名字,槟榔屿。
漫步槟城,你会有时空跳跃的感觉。
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缓步行在古老的巷子里,累了,选一间精致的咖啡厅,喝上一杯冰拿铁,享受着心灵重返宁静悠闲的幸福时光。
转身步入槟城最高的地标——光大大厦,却又繁华热闹起来。楼下既是市区内最大的购物中心,又有许多不同的主题馆可以让人尽兴,玩得不亦乐乎。
那天,文俊开车接我和剑锋一起前往槟城拍摄。我特地准备了在车上吃的便餐,避免半路在休息区用餐时易被感染新冠的风险。

当车子经过槟威大桥时,勾起了我第一次坐渡轮的记忆。
那时我的文学影视剧本《沙城》,刚在RTM2播完,槟城理科大学华文学会邀请我去演讲。我特地去校园的小山丘上远眺槟威大桥的日落:夕阳照在水面上,海水浮光跃金,似乎一颗颗神奇的小星星闪闪发光,那画面特别美。
如今有着126年历史的渡轮已正式引退;然而,当年站在甲板上,被海风徐徐吹拂的感觉,依然难忘。
忆起《醒来》这首诗
槟城的42个老街有着42个老故事。我们特别邀请当地的拿督郑荣兴情商客串解说。
当摄制团队行至一条有着骑楼的商店老街,发现这里可以拍到光大大厦的最佳角度,于是,导演让我沿着骑楼外崎岖不平的小走道,自远处用最快的速度走向镜头。
我边快步走着边担心会踩空摔倒时,骑楼内突然涌来了许多围观者。糟糕的是,大部分围观者的口罩都是戴在下巴上。


我有些忐忑不安,因怕吸进病毒,只好暂时屏住呼吸,祈望这镜头能一次完成,可偏偏被NG了好几次。我不明所以,后得知,原来,次次都是围观中的印裔同胞会突然在我背后现身抢镜,真让我们哭笑不得!
因而,我就只能在摘口罩时憋气,戴口罩时吸气之间,持续循环着。
好奇怪!这时,我竟突然忆起《醒来》这首诗:“从生到死有多远,呼吸之间;从迷到悟有多远,一念之间;从爱到恨有多远,无常之间;从古到今有多远,笑谈之间;从你到我有多远,善解之间;从心到心有多远,天地之间。”
对渡轮有着无尽思念
文:叶剑锋
“就简简单单炒米粉,我们随便吃吧!”
前往槟城途中,我们在大道休息站停驻歇息,准备享用小华姐特地为我们准备的午餐。一打开餐盒,哇!有炸鸡有虾有蛋,如此丰盛一餐,一点儿也不简单。
“尽量避免在外用餐,人多风险高。”
小华姐就是这么贴心,所作所为都饱含着前辈对后辈深切的关怀。

那个时候疫情再次拉警报,传染力高的Omicron变种毒株全面成为我国的感染潮,连日来确诊病列破万宗,导致人心惶惶,我们在车上还一直担心拍摄工作会因疫情而受阻,有所为难。
其实那一天我们很早就从吉隆坡出发,小华姐想必起得更早,就为了给我们准备这份爱心午餐。
这一餐,让我们的心和胃都很温暖。
水母美得像裙子
小六时参加学校主办的毕业旅行,首次踏足槟城,印象最深刻的,除了蛇庙,就是渡轮。乘搭渡轮时,我对在碧蓝海里漂动的水母特别有兴趣,她的身体呈半圆形,远远望去就像裙子一样,极具美感。
成年后多次前往槟城,不管是公干还是度假,不是乘搭飞机就是使用槟威大桥。这一趟槟城之旅,车子行驶在桥上时,我想起了那已经步入历史的槟城渡轮,感慨良多。原来,那一次搭渡轮经验成了我唯一的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总觉得渡轮像是一座“桥”,带着人们出入槟岛;它也化身一个符号、一种文化,完美融入世界文化遗产乔治市。尽管如此,时代的洪流始终难以抵御,被迫“退役”的渡轮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人们的心间。
曾经读过这么一首童诗:“天一黑,无数的小星星,就像发光水母一样,缓缓浮向蓝蓝的海面。” 那一个晚上,我抬头望天边。我想,槟威海峡的水母,应该也跟很多槟城人一样,对渡轮有着无尽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