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隆坡19日讯)青年及体育部因为拨款不足“关水喉”,导致国家体育理事会在训练计划中割爱了众多运动员;但是体育比赛促办人谢诗安认为,如果奖台计划一开始时有更好的决策,这种局面能够避免。
谢诗安也是大马台球与撞球总会会长,他认为奖台计划在开始时,花费太多在外国专才的身上。
“不能因为拨款削减而怪罪体育部长(拿督斯里阿末法依扎),因为他别无选择,当他(去年)接任青体部长时,政府已因为新冠肺炎疫情重创经济面对财困,这是可以理解的,他只能如商业营运般,采取必需的措施让体育存活。”
“为何会这样?我相信(拨款大减)若打从一开始就正确的话就无需这样做。他们一开始就将大笔资金用在不暸解我国文化的外国专家及顾问。我相信要交出杰出成绩,应保障运动员的福利,而不是在这些顾问。”
运动员应成重点
“如果运动员烦于生计,要如何让他们全心全意投入训练及表现?你可以请泰格伍兹前来当教练,但是如果运动员为生计而烦,他也没本事训练出好球员。”
国家体育理事会虽然允许落榜运动员使用国家设施,但是膳宿、体育科学后勤支援及训练津贴皆中止。
强调“科学训练”的奖台计划,在2015年推介,宗旨是为透过科学化训练,让有潜力在2018年黄金海岸共和联邦运动会、2018年耶加达亚洲运动会及2020年东京奥运会赢取奖牌的运动员及团队提升竞争力,期间国家体育学院聘请众多来自澳洲及英国的技术人员。
英国总监下台谢罪
奈何事与愿违,2018年共运及亚运会都未能完成预定的奖牌目标,英国籍总监纽文罕因而付出下台代价,众多专才不获续约,新冠肺炎疫情造成东奥延期一年,奖台计划也延长1年。
面对今年5月东南亚运动会、7、8月间共和联邦运动会及9月亚洲运动会与这3项赛会的残疾赛会,国家体育理事会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将原本奖台及精英计划的人数,从432人减至248人;残疾运动员则从114人减至45人。
后备计划(21岁以下)则从260人减为178人,另新添22位残疾运动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