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首等待九个多月,终于盼来了跨州解封,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出门了?许多人已经开始过正常生活,和亲友到餐厅堂食、回乡、宅度假、好友聚会、回健身房运动、到电影院看电影等等;在恢复生机的此时,你最想做哪些事情?最期盼见什么人?来看看他们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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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时间的跨州限制解封后,很多人期盼前往距离较远的地方走走,一解对旅游的渴望。叶文俊(演艺经纪人)偏好来场自然放松之旅,解封后和几位朋友外出徒步,但是他的防疫措施依旧没有放松,选的地点是网络上传说,却极少人能够寻访到的秘境。
“我们也是经过一次失败,第二次才成功踏入这人迹罕至的火星地带。”
被他们称为火星地带的地方,其实是雪邦国际机场尾端的一片旷地,土地经过自然风化,地貌如同火星。
“它就在雪邦双溪比力(Sungai Pelek),很靠近第2吉隆坡国际机场(KLIA2),步行穿过火龙果园、油棕园约一小时半才能抵达,若非有人带路或是掌握路线,否则找不到,或是很难找到。”

到没人到过的地方
叶文俊之前在网络上看到有人介绍这地方,因为他和一班朋友都很爱户外活动,哪里有秘境就想去探索;去年行动管制令(MCO 1.0)解封后某一天,他们临时起意出发寻找火星地带,但只是“看到”而已,却找不到可以进去的路径。两星期后再尝试,凭着上次的失败经验,终于成功找到了入口。
这一次经过九个月等待,跨州解封后,他和朋友们再次相约到火星地带聚会,相中那里空旷、没人潮,适合散心和谈天。当然,那里的景色也让他念念不忘。


火星地带部分是石头群和沙砾覆盖,部分是柔细似雪的白沙滩;而东一堆、西一丛的杂草,像是种子随风飘散留下的踪迹,乍看像沙漠又像峡谷,每一次转身都是新发现。
“我没想到大马会有这样的地方,因为过去徒步习惯往山上走,山上一般会有树林和草丛,但是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遮荫的树木,因此很热!”
在没有遮荫、炎热的旷地,有什么好玩呢?他笑说,拍照留念咯,大家的背包里都备有食物和水,在那里找个地方坐下,边吃边聊,再欣赏周围的地平线风景,休息够了,就走下山回家。
“是蛮特别的体验,作为爱好徒步和爬山的人来说,到没有人到过的地方就是赢家,哈!除了火星地带,我们也去过霹雳的一座山,凌晨四点开始爬山,但是看到云海的那一刹那,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到户外呼吸自由空气
叶文俊的朋友看了他的“火星地带”面书贴文,十分好奇为什么他要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去玩?就连当地人也问他,怎么会想要来这又热又要走远路的地方?
“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建筑物和光害,晚上应该可以看到漂亮的星空,我们也有计划到那里露营过一夜……
回想跨州限制期间,叶文俊和朋友每天各自在家视讯一起做45分钟Tabata运动,虽然运动可以解闷,但是对着镜头沟通,始终不像平日聊天般的轻松自然。
“跨州解封后,最开心的是获得自由,可以到户外呼吸新鲜空气,也可以开车到很远的地方。像我从沙叻秀(Salak South)驾车到雪州蒲种(Puchong)接朋友一起去火星地带,路上塞车塞了四十多分钟,但我们没有怨言,在车里聊得很开心,毕竟过去都只是在群组聊天,很久没有面对面说话。”
他们都做足防疫措施,出发前各自在家做了新冠肺炎自测,共车的路上也是戴着口罩聊天。不只是出游,每次有工作计划,叶文俊也会这样做,确保自己的状况后才开工,避免影响工作群组。

他说,马来西亚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美景,比如火星地带:“可惜的是,那里没有路牌,缺少资讯,没人带路很难找到。像我们最近去的时候,发现入口改变了,去年是从火龙果园的一个铁篱笆缺口进去,但今年这缺口被封了!如果不是火龙果园园主告知要从另外一边走进去,我们可能要浪费时间找路,也可能找不到。”
他希望,在跨州解封后,大家能重新发现国土上美丽的风景,或是居住社区活动场所类似的地方,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重拾旅游乐趣。当然,也要做好政府规定的SOP。

我要流浪!
黄进永(手作创作者兼浪子)血液里有流浪的基因在涌动,疫情之前,一年约七个月在外流浪不回家的他,驾着一辆由老货车改装而成的露营车“何留”,带着跟他走天涯的女朋友,辗转西马各州。
边流浪边生活的他,用“锁”形容漫长的九个月的跨州限制:“我习惯了流动的路上生活,无法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最多是一个月,否则会让我感到痛苦、折磨,影响身心健康。
从1月到10月,因为全国禁止跨州,他“被锁在老家柔佛”,每天在家里面对同样的四面墙,看同样的景物,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庆幸手作让他得以解闷,并且在专注手作创作过程中,时间过得快。

往乡下出走,远离人多地方
不过,流浪始终是他的本性。跨州解封第二天,他就驾着“何留”到柔佛亚逸巴板海边(Pantai Air Papan)露营五天,趁着周末人潮前度过久违的流浪生活,同时也为即将展开的流浪生活做热身。
“太久没有到野外了,感觉很自由,看着眼前的风景发呆,听听周围各种声音,然后准备餐食,计划这一天要做什么……”


除了露营,黄进永也启动各种计划,包括找柔佛的商家合作、参加市集、做手工咖啡等。曾经走遍西马包括东海岸,连吉隆坡、槟城也来回走了两、三次,在开放跨州之后,极有可能再走一遍,目前计划十二月“流浪”到吉隆坡和槟城。
听着他一堆有待实行的计划,以为他斗志昂扬,原来不是。他说,知道可以跨州之后,他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开心,而是迷茫。
“因为过去九个月里生活步调完全被打乱,哪里都不能去,突然间又哪里都能去,要重新适应路上生活和天气,难免有点迷茫……但我还是向往路上生活,不然也不会在解封的第二天,就驾着老货车去露营。”
他非常期待再次踏上流浪之旅,对他来说,离开城市到乡下,才是生活。在乡下不一定是要养鸡种田、逗猫遛狗,做手作、发呆、聊天、煮咖啡,即使没有人的声音,悄然蔓延的安静,也是一种享受的生活。
“我喜欢住在公园、海边和野外,只要把老货车停放在森林保护区、公园,打开车门、车窗看到的都是风景,而不是垃圾桶,这才是生活。相反,我不喜欢住在城市,人越多越危险。”

何去何留当下决定
一开始,黄进永一个人驾着老货车“何留”流浪;流浪一年后,一位女子赵慧馨不小心上了车,成为“何留”的另一位主人。
“我的工作原本是摄影师,慧馨是室内设计师,一开始我们都有自由接案,但是工作上一直需要用电,
不适合路上生活,所以干脆就不做了。现在我们都没有所谓的职业,我们做的事情是参与活动和市集、出售手作物,我做皮革创作,她做木制品如木制餐盘。
黄进永的皮革创作是自学的,一开始只是为了要修理身边的工具,结果越做、越买越多,也发现原来手作可以吃口饭,这才有意识的发展成“工作”,整个过程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驾着老货车流浪是不觉腻的,在那一个小空间里睡觉和创作,黄进永自觉视觉并不“狭隘”,反而看过可能许多人不曾看过的美景。比如槟城浮罗山背(Balik Pulau)有一个地方,广阔的稻田坦荡如砥,背后又有高山环绕,“很漂亮的人文风景”,他这样形容,并且计划未来在这里设个工作室。
“我的人生就是想要走在路上,一直在流动的状态。对我来说,在路上是正常的,今天停此站、明天换别站,习惯到处走走停停和探索,如果停下来,就专注做手作。我对未来的概念是一星期、一个月,很多是当下的决定,没有去的地方,也没有回的地方,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