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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乡好不好?(系列2)◢ 异乡打拼 重新适应环境

每一位在异乡奋斗打拼的人都不容易,从踏出国门的那一刻开始,意味著他们要重新适应新的文化、生活、人际关系或工作模式。

:新团队需时磨合

导演(Chiu导)堪称是本地中文电影界的代表性人物之一,他过去的5部作品《大日子WooHoo!》、《天天好天》、《一路有你》、《Ola Bola》和《大大哒》,合共累计近5000万令吉票房,是大马华裔导演卖座纪录保持者。

在大马拥有高知名度的他,坦言当初还没到中国发展前,多少有些胆怯和顾虑,那种心情就跟大家准备换工作、离开自己的舒适圈一样不安。“你要去跟全新的团队合作,肯定要一段磨合的时间,再加上地域、文化不一样,可能在传达的中间又有一些讯息的不对称,这些都是我当时会想的问题。”

周青元执导的《一路有你》、《Ola Bola》等片,在大马合共累计近5000万令吉票房。
周青元执导的《一路有你》、《Ola Bola》等片,在大马合共累计近5000万令吉票房。

他因被《了不起的老爸》初稿剧本所吸引,加上跟中国多位主创相谈甚欢后,毅然决定借由这个机会到中国闯一闯。所幸制片给他非常大的自由度,让他亲自挑选合作团队和演员外,就连台前幕后的主要决策权也都以他为主。而制片的信任,让他内心的疑虑和担心瞬间烟消云散。

不过,电影在筹备期间困难重重。Chiu导因对剧本不太满意,中间换了6、7个编剧,直到遇上刚走出校门的青年编剧徐逸洲。另一个遇到的挑战便是选角,这对在大马经常选用素人演员的Chiu导而言,可谓是很头痛的问题。由于中国演员众多,单是男主角就有上百人前往试镜,当中也包括一线演员,但因当地市场大、工作机会多,演员档期相对的变得更难敲定。


《了不起的老爸》是周青元的首部中国电影。
《了不起的老爸》是周青元的首部中国电影。

“演员这一块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因为你要迁就每个人的档期,然后每一个人能给你的天数、每一天能工作的时间不一样。有些人签了合约,一天只做10个小时,另一个可能还可以签长一点,所以要来回跟不同的演员沟通。有一些则是要试镜,当然有些老演员就不需要,但反而要跟他们聊,基本上都要聊好几次。”

不说不知,电影早在2017年年初开始筹备、2018年建组,但因演员的档期和其他突发状况紧急喊卡。Chiu导坦承:“那个时候其实对整个团队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因为什么东西都做好了,某一部分的主创已经进组,景搭了一半,造型也开始做,然后突然间就停了。”

种种不可控的因素,让电影一直拖到2019年年底才顺利开拍。“这个过程还是很不容易的,等于又要从零开始,景要重新搭、造型重新做,所以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是比较大的困难,但团队最终还是努力克服了。”

李秀珍以乐观心态面对和解决难题。
李秀珍以乐观心态面对和解决难题。

:没有过不去的坎

身为中国欢娱影视监制的,同样也遇到拍摄时的天气、演员请假等问题,但她认为监制、制片组等同于服务性行业,即便工作上遇到一些难题,她仍选择乐观应对。“我觉得没有哪一道坎是过不去的,就是看心态、态度,用智慧把它给跨过去、解决过去,所以我觉得不是特别难。”

她多年来监制过不少古装剧,以《延禧攻略》为例,该剧不仅饱含历史温度,且融入了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元素。而大马的我们从小学的是我国历史,对于上下5000年的中国史、地理背景等知识,肯定不比在地人来得熟悉,那在拍摄一部又一部的古装片时,会是一大挑战吗?

李秀珍监制的《延禧攻略》,当中吴谨言饰演的“魏璎珞”,其历史原型是乾隆皇帝的孝仪纯皇后魏佳氏。 
李秀珍监制的《延禧攻略》,当中吴谨言饰演的“魏璎珞”,其历史原型是乾隆皇帝的孝仪纯皇后魏佳氏。 

透露自己在大学先修班曾选修中国近代史,但若是中国朝代,接触到的肯定更少,但还好公司有文学部,且现今网络发达,在拿到剧本前可以先做功课,再不然也可以不耻下问,永远抱著一种“活到老,学到老”的心态。

“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是满的,哪怕是国内的一些导演,拿到的一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可能也是陌生的,因为你想中国5000年历史,整本是很厚重的,不可能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懂,肯定是不断拍,不断看著、探索、摸索、学习。”

:小事也要做好

刚到台湾就在华研当企划执行,由于没有相关经验,他初期自发性学习外,也尽力做好分内事。“比如说拍MV的时候要帮忙订车,或者要带艺人去舞蹈教室,就是这种很助理的工作,我很努力把它做好,同时也在看带我的前辈怎么去思考案子,各种开会的时候偷学他们的东西。”

他在前5年像海绵般不断吸收,对台湾流行文化已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因此当他开始做独立企划时,基本的问题也都能解决。不过,他始终不是在台湾土生土长,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事情多少有些不一样,比如拍MV前讨论到场地选择,或者剧本提到台湾人上课情景时,对他而言还是有些陌生的。

“这个部分我会遇到一点障碍,就一开始做的时候,确实会有一点‘天啊,这个东西我完全不知道’的心情,但因为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它是一个团队合作,包括我那时候已经有自己的企划助理,也是台湾人,所以他们会补足我文化差异这个部分。再加上网络越来越发达,所以那些问题有是有,但没那么严重,也会找到解决的方式。”

李乃刚在《金曲捞》与谭咏麟合作。
李乃刚在《金曲捞》与谭咏麟合作。

:吃饭配酒好办事

音乐人当初受邀担任综艺节目《金曲捞》乐队总监时,得自费先买机票,且是今天通知后天飞。由于先前没有跟节目团队接触过,他抱著半信半疑的态度,一方面害怕受骗,另一方面也想放手一搏,心想“若真的被骗,就当作去万里长城、紫禁城走走”,还好抵步后有人前来接应,且跟该团队一直合作至今。

有人说,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在北京工作期间,也亲自见识了当地人吃饭必配酒的文化。“如果你酒量好、你能喝,他们就会觉得你很给脸他们,他们就会比较喜欢跟你讲话;你完全不喝不动的话,话题就比较少咯。”

他在中国练出酒量,但对于主食的喜好还是不太能适应。举个例子,爱吃饺子的北方人,可以把饺子当饭吃,但却是无饭不欢。尽管后来有尝试融入,但他笑称:“口味到现在还是没办法改变,因为马来西亚美食真的太好吃。而且如果你在那边不会吃不会点,点的外卖都是很油腻的。”

傅美琪初到美国时,花了一段时间适应当地的饮食文化。
傅美琪初到美国时,花了一段时间适应当地的饮食文化。

口音用词不一生误解

在美国逾10年的,当初选择到美国东岸乔治亚州(Georgia)的萨凡纳艺术设计学院(SCAD)就读的原因,是基于生活费、学费都在自己能负担的范围。由于乔治亚州的亚洲人口非常少,加上美国人的食物分量较大,她初到乔治亚州时也经常点错食物、饮料,后来加入皮克斯(Pixar)搬到旧金山居住后,才比较适应美国生活。

除了饮食文化有差异外,还碰上语言问题。英文普普的她,一开始在表达能力和口音方面有些不清不楚,部分人也会因此感到不耐烦,她唯有在夜校恶补英文半年,还积极听广播新闻,或看美剧、娱乐节目来加强文法(Grammar),顺道从中学习和了解美国人的笑点和幽默感。

至于在中国,虽说语言和沟通上没有障碍,但口音、语速、日常用语等还是略微不同。像是大马华语总会混合英语、马来语和各种方言,刚到中国时,得先花3到6个月时间自我调整,学习他们的音乐术语,例如把惯用的“Chord”变成“和弦”等。

张馨灵(右)跟著范冰冰(左)到北京工作后,发现两国的用词大不同。
张馨灵(右)跟著范冰冰(左)到北京工作后,发现两国的用词大不同。

10年前在范冰冰的邀请之下,赴北京加入其工作室。她初来乍到时,发现他们说话速度快外,还会用很多老北京方言,比如他们把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叫“发小”;把“散步”叫“遛弯儿”;把“完蛋了”叫“歇菜”;把“吝啬”叫“抠门儿”;让你“安静点”则会说“你消停点儿”。

另外,她也提到大马和中国用词的不同,也会导致相互误解意思的情况发生。举例来说,在中国是用“看电影”,大马则是“看戏”,但其实“看戏”在中国人的理解是“旁观幸灾乐祸”;还有中国会说给车子“加油”而非“打油”,也是因为他们对“打油”的理解是:“从油缸或一个容器中滔油出来。”

进一步指出,中国各地的华语口音其实都不太一样,但相比其他城市,北京人说话则比较多儿化音。“我第一年到北京还没适应,有时我同事说一个笑话,大家都在哈哈大笑,就我一个人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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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人才济济,除了艺人扬名海外,还有一班圈内的幕后工作者也值得我们去关注。他们在异乡的际遇不尽相同,但如果可以选择,会离开自己的家乡吗?而待在陌生城市的他们,当初离家的原因是?

https://www.chinapress.com.my/?p=2685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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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報娛樂 enews China Press 發佈於 2021年9月25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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