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盈盈2008年正式进入电台任职,曾在988及One FM当过9年DJ,2017年离开广播界后继续在网络平台活跃,除了分享生活日常,也常会在自媒体开播讨论分析时事课题。她说:“其实,现在无论是素人或公众人物都会在网络发声,这已经不是我们的选择,而是一种趋势。”
她指称以前的传统媒体力量庞大,要让其他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必须依靠广播、电视、报纸,“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每个人基本都很自然而然在网络平台为自己发声,所以就算离开了电台,我还是有办法让别人看到我、听到我。这便是一个时代的演进和改变!”
她表示会在网络平台开直播、发布影片,完全与她的性格息息相关,尤其是她开设的YouTube频道影片内容多元化,“原因就是我个人在现实生活中,是蛮喜欢分享的小姐姐。我每次买到好用的东西,就忍不住要跟朋友们分享,我的朋友都笑我是一个很好的推销员,其实我跟大家分享并不是为了卖产品,是真正觉得好才推荐给身边的人。”
盈盈开通YouTube频道初衷是出于喜欢分享,频道内容以生活化及旅行方面的资讯为主,“近1、2年会有比较多谈及一些时事课题,或比较认真和严肃的话题,是因为我观察到网络上有一些现象,却没有人发出另一股声音去讨论,于是我想或许我可以试试看。”
她认为自己作为一个跨媒体、跨时代的媒体人,应该可以多做一点事情,“我想我一定有自己的观察角度及影响力,加上我是一个主持人,可以把我观察到的情况,更容易表达给大众。”她希望可以凭一己之力尝试改变某些状况,“马来西亚网络环境真的非常糟糕和恶劣,可是能去做出平衡这个现象的人却很少,我觉得应该要有更多人出来做,所以就由我先开始吧,我希望可以影响更多人,用新媒体的方式去好好的跟社会上一些问题或现象做对话。”
盈盈指出,因为这涉及教育和公民意识的醒觉,并不是可以轻松达成的任务,“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去看待这个挑战,它既不是软性也不是娱乐性的课题,但是马来西亚的阅听者都特别喜欢娱乐型的东西,不太需要思考的东西是最受欢迎。另外,我们要做这些比较认真的东西本来就不讨喜,再加上我讲的东西跟他(网民)本身的行为有冲突的时候,他可能就会更加抗拒,所以会有更大的阻力,这是需要更长时间的去耕耘。

借群众推动正能量
盈盈一直希望透过节目更深层影响民众,“我们要改善的是一些社会问题,已经可预知前面会碰上非常巨大的阻力,而且社会问题本来就是一股负能量,可以想像到接下来面对的不是易事,但是总需要有人去做,这亦只是我可以付出的部分。”于是她找来数位与她有著同样想法的朋友一起默默执行起来。
“做这方面的创作者需要有更坚定的信念和恒心,我也做好心理建设,如果做到最后出现让我个人无法承受的压力,我也不会勉强自己、一定要放过自己。我已经付出和做了该做的部分,可是到最后没有办法实践,我也不能为了某个理想压垮自己!我知道有很多YouTuber或内容创作者,因承受不了压力而有心理疾病,所以这是我给自己的后路。”
她不想只给阅听众带来吃喝玩乐的资讯,也希望能传达一些正直的观念,所以她愿意努力尝试改变目前的情况,希望在大家影响大家的目标之下,可以慢慢消除我们社会产生的无知、恶意及仇恨。她强调,若单纯要累积网络影响力,可以选择轻松的开箱、分享好玩新奇的东西,又或者蹭热度更容易,“对那些跟著我从传统电台到网络的人,我除了给他们一些生活化的分享,是不是也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一起为这个社会做一点贡献?”
自由越大责任越重
盈盈认为网络节目与广播电台节目有很大差别,“在电台做广播节目是定时、定量,而且拥有非常大范围的曝光率及曝光量,因为每一天定时定候做节目,也会跟听众建立起非常密切的关系和感情,大家对你非常熟悉、黏稠度非常高。至于网络平台,你到底会接触到怎样的人、你的影响会有多大,这些都完全得视乎你的节目内容造化能吸引到什么人。”
她说,网络与传统电台的影响力、发挥均不同,“当然相较于传统电台做节目,在网络平台真的比较自由。在传统电台必须要顾及公司的立场,最主要是当你附属在一间公司,你对外说的话可能会直接影响到公司,所以公司就有一定的规范,什么可说可以做,但像一些敏感或政治的课题都不鼓励。”
网络的自由不但打破了原有的信息封闭空间,民众也追求著言论自由,但盈盈深知自由越大肩负的责任亦越重,“当网络自由度变大了,运用网络发声的人就必须有自己的原则和要求,要为自己言论举止负责任,这个时候就是自己讲自己负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