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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现场◢相声让你更懂怎样说人话

是以组织包袱笑料为主要特色的说话艺术,它的语言生动活泼,贴近生活但又不仅仅停留在平凡日常的生活语言,它甚至可以高于生活,并转化成一门说话的表演艺术。

 

马来西亚民众普遍对于并不陌生,尤其近年,郭德纲和于谦主持的德云社更是透过网络新媒体的力量,大量输出了许多表演视频,吸引了一票年轻人的热捧。但说到马来西亚本土时,大家的印象几乎都停留在“农历新年”而已。其实,马来西亚也有许多社团,并常年在推广,包括飞蒲艺术文化中心、艺言堂、说学院、九零笑匠和马大组,著名的演员则有苏维胜、纪庆荣、叶绍文、何佳文和李杰尔等。

马来西亚资深演员姚智祥说,中国部分地区的已经开始进军娱乐界,许多演员也转换为艺人的身分,除了表演,同时也担任电影、电视剧演员和综艺节目嘉宾等,因此在中国可以看到非常火红的演员。反观,马来西亚则属于小众的文化演出。


2003年马大大型相声发表会。
2003年马大大型相声发表会。

小众的演出并不表示大马比较逊色,而是能够更完善地保存的传统价值。他补充,娱乐界的可能会有商业因素的考量,比如在内容上会有所限制,或者是必须在脚本中植入广告,这些反而会影响的文化韵味与表演质量。

说到传统价值,姚智祥感叹,很多人误解是老派演出。他说,虽然有传统的框架,但内容却是日新月异、与时并进的,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网红事件,到关于行动管制令标准作业程序的迷思。这些内容都是马来西亚独有的素材。再加上,马来西亚是个多元文化的国家,这对于创作脚本来说是如鱼得水。

不像

姚智祥也是马大组的创办人兼导师,他以马大组的表演为例子,内容大多都是新鲜的题材,并且跟马大学生的生活息息相关。组能够在年轻的大学生群里屹立不倒,这表示一点也不老派。他说,组一直都坚持保存传统的风格,演出新鲜的题材。

马大组是马大华文学会旗下小组,1992年至今已成立28年。他说,马大校园内的演出在组还未成立以前就非常受欢迎,只是当时演员很少,刚好他在中学时期就接触,演出经验较为丰富。这让他义不容辞就担起了推广的责任,还成立了马大组,并义务指导,直到今日。他是一名企业经理人员,演员则是他的业余身分。

2000年马大相声汇演。
2000年马大相声汇演。

值得一提的是,马大组也是马来西亚历史最悠久的大专组织,因此不论是在语言、内容或呈现方式上都有年轻人独树一格的特色。组的演员会自己创作脚本,或者是进行二度创作,赋予传统脚本全新面貌。他开玩笑说,马大的“不像”。

“但有谁可以说他们不像?谁来定义应该怎么样?谁才是的标准?马大经过多年的演变已经自成一格,深受马大观众的喜爱。即使马大的观众群每两三年就会换一批新脸孔,但马大却不曾因此而被淘汰。这里有一群马大观众明白和接受这样的表演,这表示他们的表演是可以成立的。也许每个人对于艺术有不同的领悟与见解。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常常在马大做‘实验’,让他们尝试用自己的语言风格,配上传统的模式,来测试观众的接受度。这样的实验常常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的惊喜。”

是笑的艺术

不过,姚智祥坦言,马大的学生演员一般都有语言上的缺点。他说,虽然讲究的是口语化,但学生往往会把口语化解读为“马来西亚腔”,除了混合使用各种语言(bahasa rojak),还有许多日常的说话毛病,比如语言不规范、口齿不清和语速太快等。因此,他在教导时,会应材施教,首先会了解学生的说话习惯,找出他说话的毛病,并针对毛病而调整他们说话的风格。

姚智祥:若学生能够说好一段相声,基本上他的华语水平也可以获得提升。
姚智祥:若学生能够说好一段相声,基本上他的华语水平也可以获得提升。

他说,的语言源自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在表演里,演员使用的语言必须是人民生活中的语言,但生活的语言往往会不优美,因此演员需要常常思考,想想怎样用高于生活的语言来呈现我们生活中的各种事物。如果所谓贴近生活的语言就是我们平时说话的语言,而没有高于生活,那么观众大可以不必要花钱买票来观看表演。

他补充,这样的要求对于演员来说是一大挑战。演员可以把话说得字正腔圆,但可能会让观众有距离感而无法投入,也可以把话说得非常地道,但也许会失去了表演艺术的美感,因此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够精准拿捏其语言的平衡点。经过这些语言优化的过程,所呈现出来的演出,才能让人感受到语言艺术的优美,也就是演出的魅力所在。

“所以有人说是语言的艺术,也说是笑的艺术,因为里的笑料都建立在演员的语言里。你会笑就是因为演员把一个个笑话用优美的语言呈现出来,让你感受到好笑,而同时你也能感受到笑的背后,语言所能带出来的魅力。”

马大相声组网上培训班。
马大相声组网上培训班。

有助推广华语

姚智祥认为,学习能够提升一个人说话的魅力。他在多年的教导中,感受到学生学习后,说话变得越来越引人入胜。他说,马来西亚的教育体系里并没有教“说话”和“社交”的软技能(soft skill)课程。虽然教育部每年都会举办讲故事和演讲比赛等等,但这些比赛往往比较注重使用标准华语来呈现演讲内容。这样的说话风格和方式,并不适合在我们日常交际时派上用场。

在马来西亚,作为以华语为基础的表演艺术也被视为是推广正确使用华语的管道,尤其大马华社非常注重华文教育,大家都认同能够提高学生的华语水平。若学生能够说好一段,基本上他的华语水平也可以获得提升。他说,当年新加坡发起“多讲华语,少说方言”运动,影响南马地区,再加上马来西亚当时盛行华教运动,也顺理成章成为大家心目中有效的宣传管道,并沿传至今。

马来西亚之父姚新光也曾发起“华语正音”运动,鼓励民众透过学好华语。只是,许多学校老师并不了解,也没有表演经验,因此并不能十分准确地传达的精髓,而是以说好华语为主要目标。他也说,马来西亚多活跃于吉隆坡以下的南马地区,可以说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毕竟大马的演员多常驻于南马,而北马和东海岸部分地区在推广方面则相对局限。为此,他把希望寄托在马大组的学员身上。他说,马大的学生来自不同的州属,许多毕业生离开校园后便返回家乡,他希望他们可以把的种子带回家乡培育。

姚智祥(右5)与马大相声组的组员(照片摄于全面封锁管制令以前)。
姚智祥(右5)与马大相声组的组员(照片摄于全面封锁管制令以前)。

疫情后零距离欣赏

如今因为疫情的关系,的实体演出可以说是遥遥无期,不过姚智祥依然不遗余力推广。他在马大以网上教学的方式授课,今年的马大大型观摩会(大相)也改在网络平台举办,但他坦言,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把搬上云端舞台。他说,表演非常需要现场的气氛与互动,尤其捧哏需要配合观众的反应演出,但是网上的表演偏偏是没有观众的。

今年的大相是以预录的方式,在网络平台首播,演员是对著镜头表演,笑声和掌声则是后期制作。对于这样的转变,姚智祥从一开始的没有信心,到后来线网上演出圆满落幕,他的内心十分感动。他说,以前马大的表演只有马大和吉隆坡的观众,如今他们不再受到地区限制,观众群来自全国各地,甚至还有远在东马的朋友支持,这是在实体演出无法完成的。他也赞扬筹委们勇于踏出舒适圈的精神,在筹办活动上也给予高度的配合,这让他对于的传承十分乐观。疫情结束后,他期待可以看见实体演出和现场直播两种形式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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